后,就回座位上了所以人不是和斑鸫杀的”
“只是敲门回应了伱?”江夏悄悄加入对话,把破案可能要走的弯路掰平,“如果没有出声,怎么确定厕所里的人就是死者?”
立川千鹤显然有她自己的想法:“因为飞机里的厕所一共四间,其三间都空着,所以大鹰只会在上锁的那一间里否则总不可能跑去别的舱吧”
亚萨警督也回过味了,皱起了眉头:“那可不一定!没准真的去过别的地方”
立川千鹤杠了起来:“也没准当时就在厕所,否则怎么会正好死在厕所里?”
“……”江夏指指旁边,“还有一个别的嫌疑人不如先听一听怎么说?”
“这还用说?这个当然知道”亚萨警督清清嗓子,不再搭理立川千鹤,转过头,看向那个立在墙边的英国乘客
这位乘客从被带来时起,就一直不出声,低调得可以
亚萨警督:“……”说起来,这么低调,好像本身也有点可疑?
换成了英语,狐疑问道:“是什么时候进洗手间的?”
英国乘客一口浓厚的伦敦腔,惜字如金:“抱歉,不记得了”
亚萨警督:“……”
啧,仔细想想,一般人确实很少专门记下上厕所的时间,都是想上就上,随缘看表如果真的精准报出来,反而有些可疑
……
男摄影师此时没有嫌疑,悠闲地站在旁边看热闹,一边出着主意:“问这么多干嘛,凶手肯定不会承认,不如直接找凶器啊!——能带上飞机的金属物品十分有限,而且飞在天上,算是一个大型空中密室,凶器很难被处理干净去搜一遍身,肯定比们胡乱瞎猜管用”
江夏一怔,转头看向:“听上去很熟练啊,难道以前也当过侦探?”
男摄影师嘿嘿笑了起来:“那倒不是,只是经常给凶杀案拍摄照片,跑过不少案发现场说起来,还记得伊豆海边,参与过的那一起姬风坠楼案吗?——死者从高处坠下,被仰天举剑的骑士雕像正正刺中,那副满是冲击力的画面,就是拍的!”
江夏:“!”
经常跑案发现场?
“原来如此”比刚才热情了一点,身手在腰侧一抹,变魔术似的掏出一张卡纸,“来换个名片吧”
男摄影师眼睛一亮,伸手去掏名片夹:虽然不想当那种跪舔人脉的卑微摄影师,但这么有名的侦探主动找交换联系方式,一时也端不起架子
很快,两个人拿到了对方的名片,心情各自有所上升
围观了全程的灰原哀:“……”
……江夏对换名片这种事,还真是执着
一边想着,她也一边走了过去,踮起脚,试图偷瞄江夏手上的名片
男摄影师说的那一起案子,她也在场,事后看报纸的时候,灰原哀对上面那一张疯狂又血腥的照片很有印象
身高摆在那,灰原哀再怎么踮脚,也够不到江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