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成冯公公的事也告诉他了”
许氏一愣:“我没说啊!”
冯少君心里突突一跳,倏忽睁圆了眼:“什么?你没说是什么意思?”
许氏眉头蹙了起来:“那一日,我告诉沈祐,你自小习武,且学过易容术投入燕王麾下做密探这等事,我怎么敢说你扮成冯公公一事,我更是只字未提”
冯少君:“……”
这是怎么回事!
就算沈祐知道她会易容术,又怎么会这般肯定,冯公公就是她!
这其中,到底藏了什么隐秘?
冯少君拧了眉头
许氏见冯少君面色有异,张口安慰道:“知道了也好如此一来,你们之间就再无隐秘隔阂了”
那可未必
她没了隐秘,他却有事在瞒着她!
冯少君在心里重重哼了一声面色却缓和了许多,微微笑道:“外祖母说的是”
许氏犹自不放心,嘱咐道:“你和他好好相处,别为了些许小事闹腾”
冯少君笑得乖巧极了:“我都听外祖母的”
……
半个时辰后,崔元翰才见到了少君表妹
“真没想到,你会一个人回来”崔元翰现在想着还有后怕:“你一个姑娘家,胆子也太大了”
她做过的事,比这胆大的多了去了
冯少君微微一笑:“我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回来了么?”
崔元翰无奈笑道:“罢了,我不啰嗦你行了吧!你此次回来,打算待多久?是不是等燕王殿下查完案子,就一并回京?”
冯少君却道:“等祐表哥的伤势好转,我和他一并回京”
崔元翰听得牙酸又吃味:“以前一口一个元翰表哥,现在眼里只剩你的祐表哥了!怪不得都不乐意生女儿,还没出嫁,胳膊肘就都拐出去了”
冯少君笑着瞪他一眼
说笑一番,天色渐晚
冯少君令人去备膳,祖孙三个一同吃了晚饭
晚饭后,冯少君送许氏和崔元翰出了崔园然后,便去了沈祐的屋子里
说来也巧,沈嘉正为沈祐擦洗身体!
粗枝大叶的沈嘉,连门也没栓主要是平日里根本没人来,最多就是柳太医和药童都是男人嘛,看一眼也不算什么
推门声响起,少君表妹的声音传入耳中的刹那,沈嘉顿知不妙想阻拦已经来不及了,冯少君已进了屋子,一眼瞥到了床榻上“衣衫半解”的沈祐
说“衣衫半解”实在是很含蓄其实,只留了一条贴身的短裤,还有胸膛上的绷带而已结实平坦的小腹,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一览无遗
沈祐:“……”
沈祐伸手扯被褥,这一动弹,胸口的伤顿时被牵动,一阵剧烈的痛楚闷哼一声,额上骤然冒出冷汗
沈嘉一惊:“你别乱动”迅疾接过手,用被褥盖住了沈祐
然后,冲冯少君拱手赔礼:“少君表妹,实在对不住,是我思虑不周,没栓门闩”
少君表妹一点都没恼,也没羞涩地掩面而走:“祐表哥是我未婚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