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床榻上很快,床榻上便响起了低吟,窗幔轻纱不停抖动,如波浪一般
秦王喜好男风,赵王喜欢十二三岁尚未成年的少女,汉王年纪轻轻,却喜成熟妇人暗中勾搭的内宅妇人,不知凡几
每逢汉王妃发帖设宴,京城贵妇们纷纷前往,宴会中途偶尔少一两个,众妇人只做不知和英俊过人的汉王殿下一度春风,也是平生乐事
被戴了绿帽的臣子,不敢声张宣扬,只能捏着鼻子自认倒霉
汉王这个臭毛病,汉王妃压根管不住曹贵妃宠爱儿子,也纵容不管因着曹贵妃执掌后宫,汉王时常出入宫廷,一来二去,竟勾搭上了久旷的瑜贵人
落梅宫里的宫人,早已被汉王收买,无人多嘴
汉王胆子着实不小,趁着天黑,就溜进落梅宫一个时辰后,才虚软着双腿心满意足地离去
……
接下来两日,秦王府里气氛沉凝,一派阴云密布
秦王妃心情阴郁,面色不佳便是对着朱晅,耐心都不及往日
冯少君看在眼底,心中了然
吴郎中一案,令秦王大失圣心,势力衰减秦王在宫中被罚跪了半日的事,秦王府里都传遍了她自然也有所耳闻
前世,燕王是在三年后被封为太子
或许,这一世根本要不了三年之久
至于汉王嘛,贪色贪到宫中美人身上,迟早要狠狠栽个跟头,根本不是燕王对手
“母妃,”朱晅小声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秦王妃定定心神,挤出一个笑容:“最近宫里不太平,你父王心情不佳不过,这和你没什么关系,你好好养着身体就是”
朱晅应了一声,看冯少君一眼,然后说道:“少君妹妹在府里住了不少日子,也该回去了”
秦王妃眉头一挑,目光一冷,倏忽看了过去
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
“这话,是你对晅儿说的?”秦王妃话语轻飘飘的,目中还有一句无言的威胁
连许氏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冯少君眉头未动,轻声道:“多谢义兄关心不过,我还想在府中待些时日”
这还差不多
秦王妃满意地收回目光,笑着哄朱晅:“少君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她想多留几日,你这个做义兄的,还想撵人不成”
朱晅当然舍不得冯少君走
不过,他再单纯,也知道冯少君不能久留秦王府
“母妃……”
“你不用再说了”秦王妃不由分说,语气颇为霸道:“此事我自有主张”
朱晅怏怏地住口,向冯少君投去歉然的一瞥
冯少君微微一笑,示意自己不在意
相处数日,她再憎厌秦王妃,对朱晅也生不出什么恶感来
宫人悄步进来禀报:“启禀王妃娘娘,门房管事打发人来传信,说是沈四公子又来了”
沈祐说过几日来接她回府,竟真的来了
冯少君心中微微一甜
秦王妃面容一沉,正要说话,朱晅忽地低声道:“母妃,我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