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奏折为吴阁老求情的,还有不少秦王派官员
隆安帝终于开了金口,令吴阁老还朝
秦王终于松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松完,隆安帝又下了一道圣旨,夺了吴郎中的官职,判吴郎中流放两千里
吴郎中这条命是保住了,可落得这样的下场,比死也没好多少她的长子,有这么一个因罪获刑的岳父,脸上着实不光彩
圣旨一下,吴郎中就被押上了刑车今日早上就被送出京城
秦王世子朱曜,亲自令人送岳父,顺便打点一二
秦王妃这一大早就气不顺,看谁都不顺眼
冯少君满面微笑,秦王妃不快地挑刺:“今日有什么事,令你这般高兴?”
赵山办事十分老道,将秦王妃的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尸首都不见踪影,自然也就没人传信
秦王妃没收到消息,还以为许氏一直被困在船上,来回飘荡哪里知道,许氏已经被就出来,此时已经坐船离开京城
冯少君心情颇佳,半点没有收敛的意思依旧笑吟吟地:“没什么事,就是心情好义母今日是怎么了?为何一直沉着脸?莫非是因吴家的事气不顺?”
秦王府里的宫人碎嘴嚼舌,冯少君住在正院里,自然有所耳闻
秦王妃被戳中痛处,脸色愈发难看,瞪了冯少君一眼
朱晅忽地咳嗽一声
秦王妃立刻转头,为朱晅抚背顺气
朱晅虚弱地靠在亲娘怀中,悄悄冲冯少君使了个眼色
冯少君略一点头,起身离去
秦王妃忙着照顾朱晅,无暇理会朱晅咳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小声对秦王妃说道:“母妃,我已经好多了让少君妹妹回去吧!”
秦王妃目中闪过一丝厉色,声音倒是温和:“少君是不是私下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朱晅小声说道:“她来了这么多天,也该回去了”
秦王妃却道:“我认了她做义女,她在秦王府里,没人会多嘴”
朱晅还想说什么,秦王妃已温柔地为他掖好被褥:“你安心养着身子,早日好起来别的事,就不必你操心了”
朱晅深知亲娘的脾气,只得无奈住嘴
他急切地盼着自己好转
这些时日,他按时喝药,再也没吐过药熬得浓稠的小米粥,也勉强着吃一些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沉珂在身,哪里是几日就能好的?
……
正午时,秦王世子朱曜回来了
朱曜一脸倦色地行礼
秦王妃看着心疼不已,愤愤低声骂道:“这个吴郎中,手伸得太长了,现在落得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只拖累了你,以后在人前都抬不起头来!”
朱曜一脸无奈:“这也没办法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要是岳父被砍了头,他这个女婿岂不是更灰头土脸?
秦王妃哼了一声,目光在儿媳吴氏的脸上飘了一眼
形容憔悴的吴氏,垂头不语
就在此时,一个宫人匆匆进来禀报:“娘娘,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