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忘了寻欢作乐
冯夫人气得脸都白了,一口气险些没上来半晌才重重呸了一声:“老不死的狗东西!”
……
这一边,沈祐沈嘉一路快马回了燕王府
夜风猎猎,策马飞驰
沈嘉一路臭着脸,下马后在沈祐耳边发起了牢骚:“外祖母的脾气愈发古怪了我们没招她没惹她,她冲我们撒什么火”
沈祐淡淡道:“权当一阵风,不必理会”
这倒也是
和一个胡搅蛮缠的老太太置什么气?
沈嘉最大的优点就是粗枝大叶没心没肺,生了一会儿闷气,很快便将此事抛到脑后
燕王已经歇下,他们两个向杨公公复命便可
到了杨公公的院子外,沈祐忽地说道:“我一个人进去便可,你先回去”
沈嘉早就困了,也没多想,大咧咧地点头应下
沈嘉走后,沈祐独自去敲了门
此时将近子时,杨公公也睡下了来开门的内侍,趾高气昂,鼻孔朝天:“杨公公歇下了你有什么事,明日早点来”
沈祐目光一闪,不知从何处摸了锭银子出来,塞入内侍手中:“我想见一见冯公公,请代为通禀一声”
做内侍的,一个比一个贪财
那个内侍收了银子,态度立刻就和气多了:“你在这儿等着,咱家替你通传不过,冯公公肯不肯见你,咱家可不敢担保”
沈祐又塞了一锭银子过去:“我有要事,今晚一定得见冯公公,有劳公公了”
内侍眉开眼笑,连连说道:“是是是,包在咱家身上了”
沈祐在院门外等候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漫天星辰,点点闪烁
沈祐默默思虑
进燕王府后,第一个月的俸禄还没到手,自己已花了二十两出去照这样下去,他赚的银子哪里够用?
难道真要将少君表妹送的银票拿出来花用不成?
这样不好,不好
到底是哪儿不好,沈祐也没去深想
因为,身后已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然后,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是谁?找咱家有何事?”
是少年冯公公的声音
沈祐心中蹿起莫名的激越,转过身来
个头不高身形单薄眉清目秀的冯公公,不紧不慢地迈步过来了,在九尺之外站定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正合适
既能清晰地看清彼此的面容,方便说话,又不至于太近
沈祐定定心神,略一拱手:“冯公公,我是沈祐殿下令我和沈嘉送冯侍郎回府,现在特来向杨公公复命”
冯公公一派狗仗人势的德性,下巴抬起,笑得自得又欠打:“沈侍卫还算有些眼力杨公公是咱家义父,义父睡下,你有什么话,和咱家说也一样”
这副令人讨厌的欠抽嘴脸,和梦境中的一般无二
沈祐暗暗握住双拳,忍住动手的冲动,沉声道:“我有一事想问冯公公”
冯公公目光一掠,在沈祐的俊脸上扫了个来回,忽地笑了起来:“咱家别的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