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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大少镇定的与人鱼对视,丝毫不畏惧,相反对殷长远来说,应该害怕的是人鱼才对。
“看来小美人不喜欢镇定剂。”殷轩宜在一旁看戏,摩挲着下巴心道:看来殷孟生对这人鱼挺惯着的,不然区区一条人鱼怎么敢直视帝国大元帅的眼睛。
“不知道小美人想杀谁?”
“段绍宽。”
段绍宽,段家家主。
段家做的都是地下生意,刀尖舔血的活计,和殷轩宜弄几个黑市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五大家族之首正是段家,段家行事低调,所以这些年才隐隐有了被殷家压上一头的趋势。
就连今日的皇宴,段家的人都没有出现。
“段绍宽?”殷轩宜脸上的笑容一僵,假笑着,“不知段家主怎么得罪小美人了,居然让你有这个想法。”
杀堂堂段家家主,一条生活不能自理的人鱼也敢想。
“你不敢吗?”沈长明没有顺着殷轩宜的话,反将一军。
“不敢。”殷轩宜笑呵呵的回答。
沈长明盯着殷轩宜不再说话,殷轩宜也不觉得不敢杀段绍宽有什么问题,他摇摇头转身离开。
“走了走了,没意思。”
殷轩宜离开之后,殷长远也一声不吭的转身走了。
走出百米,殷二爷突然回头看向站在便宜弟弟身旁的人鱼勾起嘴角:“杀段绍宽,有趣有趣。”
为了小美人身后的人鱼族,杀了段绍宽也不是不可以,就是杀段家家主的话有点棘手,得好好谋划谋划。
哎呀,这小美人可真是个大麻烦。
东岭街道。
暗庄。
阴暗的地下室。
男人手中拿一本相册翻动着,薄唇张合如大提琴般动听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回荡:“她真这么说?”
“是的,那条人鱼真是这么说的。”跪在男人脚下的寸头青年浑身发抖。
“殷轩宜怎么说?”
“殷轩宜好像只把人鱼的话当做了玩笑。”
“哦?”段绍宽语调上扬,合上手中的相册,“他能把这话当做玩笑就过去了?”
“殷轩宜这老狐狸,居然说动殷长远放着银尾人鱼不出手,他的目的一定是那条人鱼背后的整个人鱼族。”
“讨好银尾人鱼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听听就过去了。”
“可是银尾人鱼想杀的是家主您,殷轩宜除非傻了才会打您的主意。”
“傻?整个东洲还有比殷轩宜更精明的人吗?”
“家主说的是,属下一定派人盯紧殷轩宜!”寸头青年已经抖成糠筛,“家主,今天新到的人鱼已经送到暗庄,您要试试吗?”
“嗯,昨天那条拖下去处理掉。”
“是,家主。”
寸头等段绍宽消失在地下室才从地面爬起来,拍去膝盖上的尘土,他往地下室另一边看了一眼,腿肚子一个激灵连忙离开这里。
在男人所坐的太师椅对面,整面墙上都是人体标本,有些是人鱼的,而墙下的木架上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