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几个护卫纷纷跪下
“拜见二皇子!属下来迟还请责罚!”
“起来吧,车马备好了吗?”
“都已经在楼下了”
“好”沈政点头,转身回屋将坐在床上的沈长明抱起
护卫们看着自家主子那熟悉的手法表情有点诡异
主子为什么对逍遥王这么好?不会是喜欢逍遥这样的人吧?
莫非主子多年未娶其实是因为喜欢男人?
“这些你都知道?”看着秦木等人沈长明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与其说被皇帝等人杀了个措手不及,不如说沈政算计了所有人
“猜到些许”沈政并不隐瞒,“这会儿沈未涟恐怕已经醉生梦死了,等我处理完西洲的事情再回去收拾他”
“七弟应该庆幸自己不是我的敌人”
沈长明:“……”这语气里浓浓的威胁之意,很沈政
如沈政所说,到西洲大约要三个月左右
一行人骑着马立在城门之外,周围黄沙漫天,西洲城门大开无人把守,方圆千里除了黄沙就是烈日和人类的尸骸
曾经撑起临渊半个国库的繁华,胜过皇城的西洲,如今就这样孤零零的被遗弃在一片黄沙之中,充斥着死亡与绝望
秦木从腰间取出两块面纱递上前:“王爷请带上面纱,城内全是从各个地方赶到这里来的疫民”
别看从外面看西洲好像已经是空城,里面可是实实在在存在着八万难民
踏进城门,街道上是散落的纸灯和半截埋进黄沙里的摊位木车,空气里飘荡着难闻的恶臭
抬头一看,那些破败的屋顶挂着一个一个发臭生蛆爬满毒虫的人头
难以想象这里只是住着一群普通的难民
马儿似乎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站在城门口怎么也不肯再往前
前方的街道由远极近传来嘶吼声,一群瘦弱的百姓抄着木棍铁铲这些简单的武器冲出来,跟着左右四面八方都被他们包围,这些人似乎已经等候多时,动作熟练不是第一次这么做
“二殿下”秦木腰间的剑作势就要抽出,被沈政抬手制止
将人给围住之后百姓们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眼冒绿光的喊着同一句话,一声喊的比一声高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放肆!”秦木皱眉大喝一声,他取下腰间的令牌,“我乃临渊二皇子贴身护卫秦木,这位可是堂堂临渊国二皇子,见到二皇子还不快行礼!”
“行礼?凭什么要行礼?”一道沙哑苍老阴阳怪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一位干瘪枯瘦的老者推开身边的人走上前,他用阴冷的目光放肆的打量沈政和沈长明:“皇子好啊,皇子的肉不像我们这些人吃起来塞牙,肯定嫩的紧”
老者的话让侍卫们后背一寒,秦木气得差点跳起来:“放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怎么不知道?当官的我也吃过几个,味道确实比我们这些人好,就是皇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