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向着门外的方向招招手
早已等候多时的人立刻进来,把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上来,吴仁拿了放在桌上,向前一推
“吴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胤装作惊讶,明知故问道
“哪有什么意思啊,听说老弟你已经把义父赏赐的银子,还有田爷给你的一千两,都给花光了?啧啧啧,这哥哥就得好好讲讲你了,这年头银子不好赚,不能这么用呀,要攒着点,到关键用时才不愁”
刘胤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他估摸着,自己真是把吴仁给搞怕了
要说这仁字堂堂主吴仁,在帮里那是有名的脾气爆、性子烈,眼里容不得沙子,什么时候见他对别人有过这样的说话态度?还拐着弯暗示什么,也不明说
只能讲,被清帮铁冒子王富灵阿这一顿打,给他认清了现实,知道了自己不好惹,只能这么的来
嗯,倒是不傻
吴仁继续道:“这一千两银子,算是哥哥我私人赠予兄弟你的,不要客气”
“呵呵,那我就谢过吴大哥了”
有钱不拿王八蛋,刘胤才不会跟他客气,直接上手把银票揣进了自己兜里
吴仁脸色一僵,嘴角抽搐,他还以为刘胤会推辞推辞,然后和他绕绕圈子呢,没想到刘胤这么直接,当场把银票给拿了!这下可好,他本想要说的话还没经过铺垫引出来
“咳...”
吴仁清了清嗓子,脑子急速运转,想着该如何把刘胤这尊瘟神给送走
是,他的确把从柜上取来的钱都给留在了赌坊,但也不一定每次都是庄家给收回来了啊,其他赌客赢走的呢?
一次两次没啥好说的,可也架不住天天这么搞啊,这不仅是瘟神,还是个要债鬼!财神爷也挡不住的要债鬼!
实际上,不光他仁字堂这里,他已经听说了,这洪六还去了其他堂主的地盘上,把这些堂口给搅得是乌烟瘴气:
在义字堂掌控的青楼妓院里听曲、喝花酒、玩姑娘,一点还是好些个,非要头牌最上等的姑娘不可,最后竟然是白嫖记账
在礼字堂掌控的各烟馆里伸手拿烟,一次就提走好些福寿膏,依旧是记账,也没说不给钱,就先赊着
在智字堂掌控的钱庄里,非要掺和钱庄的生意,胡搅蛮缠要入股,偏偏还没有钱,就说自己的名头值万两黄金
在信字堂掌控的码头上瞎转悠,一看见有好货就伸手拖回孝字堂自己住的地方,直言自己没钱,叫货主找人信字堂堂主吕虎去要去
去了忠字堂,忠字堂没有生意,只养着一大群打手本以为这他没法闹事,没想到他一去就与吴人杰的那些手下们切磋,美其名曰指教指教,但下手那叫一个狠,已经把十几号人给弄到病床上躺着去了,现在忠字堂的人见着他就跑
吴仁以为,这是洪六的报复!
是的,就是报复,因为前些天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