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上,战战兢兢的开始招供:“奴婢不敢欺瞒大小姐,奴婢先前因为遭人威逼胁迫,这才想方设法进的大小姐院子盯梢的”
祁欢没做声
云芷等着她问,没等到,又掩耳盗铃般依旧不敢与她的视线正面交锋,只能咬着牙继续道:“收买威逼奴婢的人是叶丞相府的三小姐,也就是宁王府的侧妃娘娘她的身份尊贵,有权有势,找上了奴婢,叫奴婢务必接近了大小姐,然后盯着您的一举一动,顺便等她的吩咐奴婢……奴婢知道不该背主,可……可奴婢也怕死啊,就……就只能头口水应承了她”
云芷这般招认了,然后在等一场暴风雨
然则,祁欢连言语激烈的一声斥责也没有,她只是思忖着慢慢说道:“她叫你来我这院子里盯我的梢,之后你就顺利进了我的院子,这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你本事挺大啊”
这番话,她虽未发怒,却怎么听起来都不算是什么好话
云芷目光闪了闪,眼珠子乱转
但自认为低着头,祁欢是看不到她的心虚的
她说:“奴婢也不知道……就二小姐出阁不久之后,有次奴婢上街她突然找上来,威吓了奴婢一通后来……后来中间又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音讯,奴婢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然后就在中秋佳节那日,云姑姑叫奴婢替她阻拦四小姐出府给惹祸上身之后,宁王府的人就又寻了奴婢,告诉奴婢机会到了奴婢听他们吩咐去求了云姑姑,云姑姑……许是可怜奴婢吧,就当真牵线求情请大小姐收留了奴婢”
祁欢依旧是心平气和的听着她说:“那后来呢?你为他们具体做过什么事吗?”
“没有!”云芷连忙摇头,“绝对没有!奴婢也不想见他们,更不想给他们做事,进了大小姐的院子之后都尽量避免外出了,一直安分守己可是侯夫人寿宴上,宁王殿下却亲自跑来府里闹事,奴婢怕极了,生怕他们再找我……思来想去不能再瞒着大小姐,这才……”
“那你现在是怎么个打算?”祁欢道,“既是不想替他们做事,那是要我给了你的身契放你出府?”
“不!”云芷脱口拒绝,再次诚惶诚恐的磕头,“大小姐别赶奴婢走,若是叫他们知道奴婢不肯替她们做事还出卖了他们,奴婢就没活路了求大小姐就继续叫奴婢留在您这吧,奴婢保证一定安分守己,绝不会做吃里扒外之事就……就求您给奴婢一安身之所,保一条命罢了”
祁欢听到这里,才轻轻地笑出了声音:“看着样子,你倒是觉得大小姐我比宁王府的侧妃更加有权有势也更可靠了?”
这个问题,不在云芷的准备之内,她一时被问到语塞
一个侯府是的小姐,一个是王爷的侧妃,同为后宅女子,自然还是有皇室身份的王府侧妃在身份上有碾压般的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