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啪啪啪的鞭影游动,直至七八下之后,于霏霏情急之下跳到围观的一个不知是谁家小厮的身上,并且因为恐惧过度,整个人树獭一样,惊恐嚎啕着死死抱住人家不撒手
云澄收了手,慢条斯理将软鞭一圈一圈缠回手臂上
片刻之后,待到场内烟尘散去,那个被于霏霏扑了满怀的小厮也从最初的无措状态下回神,脸色惨白的赶紧大力推开她,如果抖着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于霏霏险些被他掀翻在地,踉跄两步之后听到人群里不知是谁爆发出的一声嘲笑声,这才如梦初醒,反应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脸色刷的一白
可她刚才被人追杀,连着抽鞭子……
也更想知道是何人这般恶毒,对她屡次下毒手
她浑浑噩噩转头过来寻人
祁欢倒不是觉得云澄需要她帮着出头,可这事儿原就是因她而起,她便没等云澄与这女人对上,自己先上前一步,凉凉道:“昨日我的马在城外受惊,危急关头是刚好路过的秦小侯爷挺身而出,追上去相救,后来跳车时,情急之下他又出于男人的担当接了我一把,怎么到了你于小姐的嘴里,他救我一把,就成了如此不堪,甚至罪大恶极之事?你甚至拿它当成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今日过来当面指摘,是想逼我羞愤自尽吗?现在好了,方才情急之下,你也抱了人家小厮……于小姐是准备做贞洁烈女,以死以证清白?还是干脆嫁予人家,以遮掩这桩‘丑事’?”
她刻意咬重了“丑事”二字的读音,直刺激的于霏霏摇摇欲坠
横竖已经闹成这样,祁欢也不再给她留余地,并不等她接茬,紧跟着又是话锋一转:“可是万一人家已经娶亲了该怎么办?是你家仗势欺人,逼着人家停妻再娶?还是你于家秉承先来后到的规矩,于小姐屈尊做妾?”
“祁欢!”于霏霏忍无可忍,一开口就痛哭起来,“你……”
人群里,有人再次忍不住,接二连三爆发出嗤笑声
事情闹成这样,于霏霏已然是收不了场
然后——
仿佛是急怒攻心,身子一软,扑通一声晕倒在地
之前与她一起的那些姑娘,此时却避她如洪水猛兽,连上前扶她都不敢
包括她自家姐妹
但是于家那个庶女,也是坐视不理,只能趁乱跑开,去找家里长辈帮忙
事情至此便算告一段落,祁欢也不想去计较于霏霏究竟是真晕还是装晕,随后便冷漠的别开了视线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她也算是将和秦颂之间的事做了个澄清,心里反而松了口气
云澄那里不紧不慢的收好鞭子,却又看了倒在地上的于霏霏一眼,冷冷道:“若每个人的想法都如你这般龌龊,怕是以后路遇女子有难,便无人敢施以援手了大家都是有父母亲眷的人,严于律己就好,吃饱了撑的,非要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