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他冷着脸挡到两拨人马中间,看向那队骑兵弓箭手:“是护送太子殿下回京的卫队不是?这里是一场误会,莫要动手”
对面领队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威武汉子,也当即认出他来:“秦小侯爷?怎么是您?”
看到是秦颂,他倒是当即放下了戒心,抬了抬手,示意手底下人先收了兵刃
他自己刚要走上前来询问详情并交涉,身后就又有马蹄声逼近
片刻之后,一身戎装的昭阳公主云澄打马挤过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这时候,祁欢也刚扶着疼痛的肩膀从路边水沟里爬出来,见状,赶忙解释:“抱歉,是我的不是,今天家里拉车的马不知怎的突然发狂,好在是遇到秦小侯爷仗义援手诸位是有公干在此的吗?打扰到诸位了,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她现在这个样子,着实算不上体面
那队弓箭手明显不认得她
云澄解释:“是长宁侯府的大小姐,应该只是误会一场,这事儿我来处理,你们不用管了”
那队弓箭手,是云湛东宫的人,领头的人知道她身份,故而从善如流的当即应诺:“是!”
云澄在军中虽然没有公开身份,但今日太子回銮,昨夜扎营休息时这位京郊大营的女将领带了皇帝口谕前去接驾……
其他人,纵然不识得她的真实身份,也忌惮她“钦使”这个身份,此刻自然也不会强出头
待到他们一行人折回去复命,后面简星海和卫风等人也相继追了上来
个个都围着祁欢,紧张追问:“大小姐,您还好吗?”
云兮最夸张,扑上来抱着祁欢就哇哇大哭
祁欢任她抱着,一边拍抚她后背给她顺气,一边再次看向了云澄道:“是我这边临时出了点意外,是不是耽误你了,你这是要赶着进京?”
云澄道:“太子殿下南巡回京,我奉命出京接应的”
说着,她却又看向了秦颂道:“武成侯领的也是这趟差事?”
“嗯”秦颂对她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只维持着面上的和气和体面,“我暂时禁了城门的进出,京城内外沿路的防卫也都安排妥当,太子殿下可以放心通行”
顾瞻不在京城,皇城之内和朝堂上的消息,祁欢都相对滞涩
她提前都不知道今天太子云湛要回京的事,忍不住蹙眉朝远处已经隐约可见浩大仪仗的方向看了眼
云澄当她是还有所期待,便是提醒:“你是要出城来接小舅舅的吗?他还有别的事,这趟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此言一出,秦颂的面色登时就沉郁几分
“不是”祁欢道,“我事先也并不知道太子殿下的归期,我是昨日去了相国寺一趟,今早刚好回城”
眼见着太子那边车马仪仗越来越近,祁欢只能再次求助有足够人手的秦颂:“秦小侯爷,我的马车……能不能劳烦你叫人先往旁边挪挪,挡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