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要收归己用,也用不起来
这也就导致各边境驻军,成了有意角逐皇位的皇子们正想拉拢的势力
这部分边境的军中力量,虽然也不能轻易调离驻地,可军方态度——
有这个态度和没有之间,也是有天壤之别的!
本来云峥也没着急贸然往军方伸手,看是云珩出事倒台之后,这位宁王殿下被他那侧妃怂恿几句就飘了,这才仓促开始扩充势力,并且铤而走险对高家下了手
秦颂抛出来的这个消息,如若属实,那么对云峥而言就是当头棒喝
他整个人,一时也说不上是后怕还是兴奋
秦颂不动声色,看着他眼底飞快变化的神色,只是勾着春冷笑:“陛下不将这个消息予以公开,自然就有它暂时不能公开的理由这种事,我用得着编排出来诓你吗?”
云峥眸光微动
他也意识到秦颂没必要撒谎
如果不是真的确有其事,他现在编排了,只要稍加查证,谎言很快也就不攻自破了
这些天,他本来一直为了在高云渺的事情上功亏一篑而懊恼,现在如果高长捷真的遇刺身亡了——
那他就有有机可乘了,得赶紧找他舅舅和母妃商量,看他自己派系这边有没有人能够顶上,抢到南境主帅之职
这边他思绪瞬间飘远,已经飞快的盘算起来
秦颂看在眼里,却是不依不饶的又一盆冷水泼下来:“宁王殿下就不再继续问问确切的消息?就譬如——骠骑将军是何时出事的?”
云峥的思绪被打断,表情已经变得烦躁和不耐烦
他只能再次收摄心神又看向了面前秦颂
秦颂笑得很有深意,一字一句的提醒:“时间赶得很是凑巧,比月初的绮园纵火案还要早上两日高将军就已身亡”
云峥闻言,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停止流动,脸上表情一僵
秦颂道:“如果只是天意,那便罢了,可如若是有人早就预知了南境将起变动,却故意戏耍,给宁王殿下出了个联姻高氏的谋划……那么,这人可就当真是其心可诛了!”
秦颂闲聊般冷淡的说完,就不再理会脸上阴云密布的云峥,绕开他,大步流星的先进宫门去了
云峥在原地沾了许久,一直到他的近卫看着记事将至,上前提醒,他这才匆匆忙忙转身进了宫门
祭典的相关事宜,事无巨细,都是由钦天监和礼部、太常寺一起协调准备好的
皇帝带着朝臣们按部就班的走流程,一切顺利,并无偏差
祭典散后,遣散百官,皇帝就带着在京的两个儿子回后宫
顾皇后那边迎秋的仪典也操办完毕,顺便安排了家宴,她带着后宫嫔妃,以及皇帝皇子们一起用的午宴
这样祭祀的场合,昭阳公主也很懂事的未曾缺席,也回了宫来
于是当天的皇室家宴上——
就只祁欢和杨盼儿两个外人
皇帝过来了,顾皇后就不能带着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