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足了功课的
居然——
都笑得绵里藏针的来掣肘她了
可惜了,她祁欢不吃这一套
“祖母”祁欢慢慢敛了笑容,“四妹妹因何被关,您应该知道啊?她一个堂堂的后门千金,在咱们自家门里就公然做出自荐枕席去爬男人床的丑事来,您管这叫一点小事?我可是差点被她连累的嫁不出去,毁了后半辈子的,现在您跟我说不要斤斤计较,还叫我去给她求情,放她出来?祖母是觉得我脑子坏了?还是觉得性子软和,特别的好说话?也或者您就只是单纯的为老不尊,拿着长辈的身份压我,欺负我年少?”
祁云歌那天做的事,余氏本是不知道的,可是她一再的去找祁文景闹,祁文景实在不胜其扰,也就将事情说了
高门大户家的姑娘,最忌讳的就是做出不守妇道这等有辱门楣的丑事,尤其在祁文景这种读书人眼里,那就更是十恶不赦
余氏这才熄了火,只能转头寻别的门路
本来是想欺负祁欢年纪小,想浑水摸鱼软硬兼施的拿捏她的,结果顾瞻一起来了,她索性就当真顾瞻的面警告——
一家子姐妹名声都是拴在一起的,她是料定了祁欢想要平国公府的这门婚事,就绝不敢在顾瞻面前自曝其短
结果,她不仅曝了,还当面说得明明白白,指着她这张老脸,当面把她给骂了!
余氏一口气没上来
紧跟着再下一刻——
就是顾瞻这头神兽都震她不住,老太太当即炸了
她怒目圆瞪,气急败坏的指着祁欢开始骂:“你这个没教养的死丫头,跟你那个娘当真是一模一样,我是怒祖母,你当着我的面……你竟敢忤逆长辈,你是真当这个家里没人治得了你了是吧?”
祁欢没兴致跟她吵架
同这种拎不清的人,吵了也是浪费力气
所以,她冷冷的瞥了余氏一眼,抬脚便走:“祁云歌这事儿,谁都别想替她求情,就算我父亲心软想对她网开一面,我也不答应,所以祖母你还是省省吧”
“你放肆!”余氏抓起桌上茶盏就砸过来
祁欢吃过她这方面的亏,早有准备,立刻就要侧身躲避
然则她脚下刚要后撤,身后便有一股浅淡的松木香气侵袭而来,身体被揽入一个宽厚的胸膛里的同时……
没有预期中茶盏落地的碎裂声,那个被砸出来的茶盏被顾瞻稳稳地抓在了掌中
他的身形十分高大,骤然往屋子正中一站,带来的压迫感十足
余氏始料未及的仰着头看向他,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寂静的落针可闻
顾瞻此时的神色极冷
祁欢也向后仰起头看他,看到他线条紧绷的下颚线
虽是知道他在发怒,她却莫名觉得很安心
炕上余氏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被压制的完全说不出来
“请老夫人自重!”顾瞻反手将那茶盏又重重放回桌上
那茶是丫鬟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