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一直很不错”
祁欢了然:“那怪不得,喻家老伯爷那么硬气,明知我们与宁王府的关系,还敢应承了婚事”
在朝的四座国公府,如今还在掌兵权的就只剩顾瞻他们家了
可是其他几家,就算没了军中势力,这百余年的积累下来,地位也不容小觑,家族关系盘根错节,各种姻亲和本族子弟深入官场的程度都不可小觑
据祁欢所知,好像除了一个实在子侄不肖的鲁国公府呈现出大厦将倾之势……
另外三家,在朝中依旧是根深蒂固,很有地位的
但是她深居内宅,对这方面的确切消息就不是很清楚了
顾瞻有点不想在她面前过分谈论方子月,但是明知道她感兴趣,最后还是忍着不高兴,继续道:“英国公府如今虽是受着祖上庇荫,在朝领的只是个虚衔,但是前面风光之时,数代人的经营积累下来……如今纵使没什么可以一手遮天的人物了,可是族中大小官员数十人,这些人团结起来也是不容撼动的一批力量加上已经过世的老国公爱马如命,他在时所建的马场如今逐渐发展壮大,军中战马也经常从他家采买,他家的底气还是很足的”
祁欢明白,古代的家族喜欢靠联姻捆绑,然后互相扶持,一起壮大
英国公府和永兴伯府的两位老夫人关系亲密,两人如今年事已高,又都死了夫君,各自都是自己家族里身份最高也最尊贵的女性长辈了
最起码——
在两位老太太故去之前,他们这两家府邸之间的关系是会捆绑十分牢靠的
然则下一刻,她却不期然冷笑了一声:“怪不得对二妹妹这桩婚事我祖父一直缄口不言,保持了默认的态度”
她之前一直并未多想,这当老头子确实是对打联姻牌没兴趣,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任由祁文景夫妻俩去张罗了这门婚事
这样看来——
他之所以没吱声,其实还是因为乐见其成,对这门婚事其实也是很满意的
祁长歌嫁去了永兴伯府,那么连带着自家这个长宁侯府也就和英国公府也成了姻亲关系
并且,由于祁长歌嫁的只是喻家嫡次子,凡遇到大事还都由他家嫡长子在前面顶着,有麻烦轻易也找不到祁家来……
这老头子合着是在闷声不响捡便宜呢!
祁长歌有了好归宿,祁欢原是替她高兴的,可是现在联想到这一层——
心里却又突然跟吞了苍蝇一样的恶心
她脸色沉下来
随扈,再重新抬眸看向顾瞻时,表情就毫不掩饰的怨念了:“所以,其实他一直听之任之,从未过问或者干预我同你来往,其实内里也是抱着这样的打算,在等着捡你们平国公府这个更大的便宜?”
如果和她来往的人不是顾瞻,而是随便什么寒门子弟,贩夫走卒,只怕老头子早不是这般态度了吧?
祁欢的心里,一瞬间就被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