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又轻蔑,“不用举着那个东西了确实,以你的姿色,的确还不至于入本王的眼你既是知道本王要你过来是做什么的,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吧”
说着,又意有所指的再次上上下下打量她一遍
他那眼神——
怎么说呢,不加掩饰到叫叶寻意有种她已经被对方剥了衣裳的错觉
她是个女子,自然也有一些女人天然都会有的弱点,她强压下满心的不适……
为表诚意,还是硬着头皮,暂且将匕首放在了旁边的床上
又鉴于缩在床上的这个状态,实在太不利于谈判的气势,她又咬咬牙,爬下床来,有条不紊的将身上被扯乱了的衣裳整理好
最后,站定在一个和云峥之间相对安全的距离
云峥其实真没多少耐性,见她慢吞吞的,这会儿瞧着她的眼神已经略见出几分不满
叶寻意却故弄玄虚的绕着他走过去,合上了房门
云峥不曾阻止,外面的侍卫和婆子们于是就也都没动
清场之后,叶寻意唇角才扬起了以往常见的那种势在必得的弧度
她语气有些缓慢的道:“宁王殿下要我过来,无非就是因为知道这两年以来我都替我父亲做了什么,我也不妨实话告诉您,我给他拿的那些主意,都是简浅的皮毛,逗他玩的他想要人前风光,升官发财……不过举手之劳罢了,我帮帮他也无妨现在我既来了宁王府,在殿下荣登大宝之前我指定也是脱不了身的,既然坐上同一条船,我能为殿下所做的自然会比替我父亲做到的更多”
“只要本王不碰你?”云峥拿出最大的耐性来听她说,最后还贴心的总结了一句
叶寻意唇角扯出的弧度越发明显一些
她走过来,双手撑在云峥面前的桌上,那是一种势在必得又杀伐冷酷的表情,很能感染人心
她说:“云珩经此一事,即便能脱身,他也彻底废了,丧失了与殿下争夺皇位的资格,现在您最大的劲敌……是太子!”
云峥瞳孔一缩,这时候才开始真正感了兴趣
但他也不说话,好整以暇的等着
叶寻意道:“太子在军方最稳固的势力是来自平国公府的支持,这个我们暂时动不了,可是朝堂之上,却是有手段可以使的右相缠绵病榻,一年之中上朝的日子屈指可数,那个位置,已经等同虚设,现在朝中的文官,除了极个别的中立派,剩下的基本是分别以我父亲和太子太傅苏秦年马首是瞻可是你我都知道,我父亲其实是没有能力与苏秦年分庭抗礼的,您就算得了他的支持,要对抗太子派系,也依然处于下风”
云峥依旧是没说话,眼中兴味却是明显更浓
叶才植是个一心一意只想往上爬的人,之前蝇营狗苟经营多年,其实门生不少的,只他这个人又太贪心,谨小慎微的做骑墙派,那些热血沸腾新入仕的读书人又都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