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我屋里挑两个,不够,就姨娘屋里再挪给我”
说到后面,祁长歌也没避嫌,眨眨眼与祁欢说了句悄悄话:“我与大姐姐说实话,其实我姨娘屋里几个丫头比我自己屋里的更得用,我屋里的,有几个是被我纵得有些懒散了”
在自家院里,无所谓,只要不犯大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儿
可是带去了婆家,下人懒散没规矩,那可是要打脸的
祁欢拿眼角的余光瞥了云芷一眼
云芷看似眼观鼻鼻观心的规矩站着,眼神却一直变来变去,显然是十分急躁不安的
祁欢唇角噙着笑,也与祁长歌咬耳朵:“那我也与你说句悄悄话?”
祁长歌瞪大了眼,等着
祁欢道:“陪嫁丫鬟你带着,轻易不要开脸往准妹夫房里送”
此言一说,不单是祁长歌,就连云芷和星罗她们都羞得脸通红
星罗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跑过去赶紧合上房门
云兮反应慢了半拍,然后也慢慢红了脸,嗔了一句:“呀,小姐,您怎么能说这混账话!”
祁长歌那里,好险的将手边茶盏推的远了些,庆幸自己没在喝茶,小声道:“大姐姐,你快别说了,我懂的”
她懂?
她能懂什么?这一看就只是单纯的脸皮薄,不好意思
“我不是逗你玩,在跟你说正经的”祁欢却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你们新婚燕尔,我倒是不担心准妹夫不对你死心塌地,你们夫妻之间别的事情我不多言,就是往房里收人这事,一定要慎重即使收了人,在你自己有了嫡子傍身,稳固住地位之前,也断断不能容许底下有人先你诞下一儿半女这事儿你倒也不必瞒着妹夫行事,婚后寻个合适的机会直接对他言明即可,他也是世家出身,又是读书明理之人,这里头的利害他都懂”
祁长歌听她说起这茬儿,渐渐地也顾不上脸红,表情也变得慎重起来
祁欢知道,祁长歌不是那种遇事不懂反击的软柿子,可毕竟是年纪小,阅历又少的
有些事,杨氏是无暇也无心过多教导她的,现在既然话匣子拉开,她也便索性多说些
她说:“你别不把这当回事,母亲曾经吃过的亏,咱们可都不能再吃了将来若真有那不安分的自荐枕席,往妹夫屋里去爬床,你也不要觉得抹不开面,该发卖的发卖,该打发的打发,实在不行……灌了药给她也是好的,无论如何,不能心软”
云芷听到这里,心里更是整个凉了半截下来
她是不甘心就这么一辈子当个下人混日子的,无论是陪嫁去喻家,还是留在长宁侯府里,总归都是要谋比眼前更好的出路
本来她就不愿意去喻家,之前倒是还没来得及想爬姑爷床这回事,现在——
她没想,祁欢却先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祁长歌咬着唇,心中显然掀起了一阵风浪,过了许久,方才缓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