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祁长歌而非祁欢
只看脸,祁长歌确实比祁欢更出色也更勾人
所以,现在主动挑明了话茬,也是有个当面与顾瞻还有云湛澄清的意思
“哦?”顾瞻却只能没听懂,他问,“不知殿下慧眼,属意的是侯府的哪一位?”
云峥道:“就……经常与祁世子长女同行的那一位,堪称姝丽绝色不是?”
说着,深深看了祁正钰一眼
他确实垂涎祁长歌的美貌,这便算是公开投石问路了
“府上区区一个庶女,当不得王爷的厚爱”祁正钰立时驳了回去,又道,“而且殿下大婚在即……”
这样吃锅望盆,他多少也得顾忌一下丞相府那边的脸面
云峥却是不以为然:“娶妻纳妾是两回事”
见他如此不上道,祁正钰脸色就越是有些控制不住
顾瞻却道:“那殿下您开口可是晚了,据臣所知,长宁侯府的二姑娘如今也正在议亲,两家说得差不多,已经是快敲定了”
他和云湛,都比祁正钰更了解云峥
对付这种人,必须要釜底抽薪,彻底绝了他的念想
否则——
他贼心不死,迟早还要惹出事来
本来祁长歌的事,顾瞻是无所谓的,就算她真进了宁王府,以他顾家和太子的关系,将来天下大局定时,也不至于因为一个区区祁长歌,就将祁家做云峥同党给追究了
可这几天他去长宁侯府,偶尔也能遇到祁长歌去探祁欢的病
虽然那姑娘很是识趣,只要遇上他,基本立刻就找借口先走……
知她与祁欢姐妹之间关系尚可,顾瞻看祁欢的面子,这才想着趁机拉一把,免得叫她掉进宁王府那个狼窝
他给祁文景递了个眼色
祁文景连忙收摄心神,给云峥赔罪:“确实,微臣的这两个女儿年岁都到了,这阵子家里已经在张罗谈婚事了,怕是要辜负殿下厚爱了”
云峥自然当他只是推诿之词,表情似笑非笑,又暧昧不明的将视线移回顾瞻脸色
顾瞻立刻明白——
他这是推己及人,把旁人也都往龌龊里想了,登时心中不悦
云湛是这时候才笑呵呵的也插话进来:“二哥,你大婚在即,就莫要再说笑了,这京城里的好姑娘,好歹也得给旁人留几个不是?”
他虽不会觉得顾瞻会对祁长歌见色起意,但也知道顾瞻说祁长歌在议亲的事八成是借口,这边帮着打圆场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云峥就不好好揪住祁家父子不放
这话题便直接揭过,他顺势与云湛闲聊起来
祁正钰等人抓住机会,便就赶紧的散了
顾瞻没有陪着云湛去找地方骑射,也先告辞,去回云楼拿了预定的食盒,雷打不动的往祁家去
祁欢这次风寒,虽然病得不是很重,但是这病势去得很慢,这都已经第五天了,还是病情反复,隐隐有些发热
杨氏越发的不放心,甚至同胡大夫商量,将她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