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船上宁王才肯答应”
“那就可能没戏了”祁欢遗憾的又叹了一声,“叶三小姐绝不可能给她那老爹做棋子的”
叶寻意,那可是女主啊!
从重生开始,就摒弃男女之爱,一心一意给自己洗脑要逆天而行的大女主啊!
怎么可能披荆斩棘走到现在了,反而突然一个急转弯往坑里跳?
祁欢这语气坚定又愁苦,就仿佛她十分笃定,叶寻意一定不会嫁给云峥似的
可是现在——
除了嫁给云峥寻求庇护,她是没有别的活路的啊?
顾瞻觉得祁欢这次的判断很离谱,不解道:“怎么就不可能了?婚嫁之事,原就由不得她自行做主,以往叶才植纵容她,是因为在她身上有比联姻更大的好处可图今时不同往日,只要叶才植拿了主意,即使叶三不答应也不行”
祁欢没法跟他解释
但她本身,对女主光环是本能的敬畏的,依旧笃定了叶寻意不会认命
“我就是觉得以叶三小姐的性子,怕是轻易不肯”祁欢含糊了一句,就将这个话题揭过了
她垂眸端起碗喝鸡汤
顾瞻本来对叶寻意也没什么过分关注的兴趣,肯说这么多,也仅是因为祁欢好像很感兴趣,遂也就安静的陪她继续吃饭了
胡大夫母女去了杨氏院里,该是有意避嫌,明明过了用一餐饭的时间也一直没回
祁欢与顾瞻两人心照不宣,吃完饭又喝了茶
顾瞻不能一整天都在祁家院里泡着,也就自觉的起身告辞:“你刚用过饭,不宜出门吹风,如果不很累的话就在屋子里走动走动,再去榻上歇着,人在病中,格外容易积食”
“嗯,我知道”祁欢起身送他
他又磨蹭起来,想了想,问:“你明日想吃些什么?这些天里应该还是得尽量吃些清淡软烂易消化的”
杨氏的小厨房,一天十二个时辰可以随时开伙,事实上祁欢是并不需要他眉头过来送饭的
可是她想顾瞻来,等着听他的消息,就必须给个借口
于是她说:“什么都行,我不挑食,你带什么我就吃什么”
原也不过就是敷衍着应付了他一句
却不想,顾瞻听到这话,神情却一瞬间又变得无比愉悦起来
他的眸子本来就是墨色的,很纯粹的那种可与夜色融于一体的墨色,乍一看,会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压迫感,可一旦染上笑意墨色之上又镀上一层熠熠生辉的光,特别的清亮
祁欢被他这笑容蛊惑了一下,目光微微凝住
顾瞻语气温和,半开玩笑的问:“我这样常常过来,你不担心被外人议论,说闲话?”
就是现在目前这个阶段,其实外面众说纷纭的闲话也已经不少了
祁欢知道,他这仅是借题发挥的要自己一个态度
逃避问题,向来不是她的作风
她面有难色,微微咬了咬唇,很认真的试着与他商量:“我承认我不讨厌你,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