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绝对谨慎的人,没有把握的事,不会贸然去做的”
他说这话,祁欢是信的
杨氏的确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计到的人
甚至于祁正钰利用祁元辰的病,也都做的叫人拿不住他任何把柄
毕竟——
他提点太医那两句话,本身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就算当面对质,也没人能指摘他是图谋不轨
确定杨氏没遭了老头子的暗算,祁欢也总算是情绪彻底恢复正常
雨势雨来越大,天色也越发的暗沉起来
“好,我姑且信你”祁欢不想再拖延下去:“再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今天早上你们诓了秦小侯爷过去,究竟意欲何为?”
这一次,管玉生的目光又本能的开始闪躲
祁元辰的事他都毫不犹豫的认了,现在却不敢说这件事?
是怕秦小侯爷打击报复?
还是——
这件事本身就比祁元辰那事儿都更恶劣?
秦颂主仆全都拧紧了眉头,严阵以待
管玉生忍不住偷瞄了秦颂一眼
祁欢道:“我说过了,我只要听你的实话,你不过就是奉命行事,只要你实话实说,我保证没人会动你!”
意识到对方真正忌惮的是秦颂,她紧跟着又话锋一转,再次警告:“不要拿什么捉奸在床,损毁名声名节的借口糊弄我你们要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的确绰绰有余,用这种伎俩试图扳倒秦小侯爷甚至武成侯府……这理由拿去骗傻子还差不多!”
祁正钰之所以敢直接算计到秦颂头上,就一定是做好了打算,可以一击必杀,直接叫秦颂翻不了身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管玉生眼角的余光暗中扫过在场的一群人
这事情祁正钰做了,他现在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说出来都觉难以启齿
可是瞧一眼旁边他那昏迷不醒的兄长,也知道耽误下去的后果自己受不住,这才眼睛盯着地面断断续续道:“的确没有四小姐以为的那般简单,侯爷原来的计划,是将武成侯与大小姐绑在一处,造成他轻薄并且失手误杀您的现场,然后以此告上朝廷……”
话没说完,简星海就狂躁的一大脚踹过去
管玉生整个身体都飞出去,直接被踢到了墙根底下
他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却直接狗搂着身子,不敢动了
简星海暴跳如雷的叫骂:“怪不得人都说文臣阴险,这个老匹夫,连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阴招都想的出来……”
他反倒是有些词穷,着实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人的阴狠无耻了
整个屋子里,气氛默得一时
秦颂脸上且红且白,眼神凶狠的仿佛要吃人
顾瞻那眼神,也丝毫不比他更善良,同是脸色铁青的一语不发
反倒是祁欢,沉默过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样才对!
就说祁正钰既然对上秦颂了,就绝不可能做那种后患无穷的蠢事
得了这个真相,她反而豁然开朗
以她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