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特别去注意一个吃奶的孩子在干嘛
却原来,不动声色之间,祁欢和顾瞻之间的牵扯与来往已经远超他想象!
秦颂的视线,不由的更加冷厉三分
祁欢知道他俩这是仇人见面,却拿她当炮灰在较劲
这个极限拉扯,她彻底忍无可忍,直接摆烂,招招手道:“走了走了!”
爱咋咋地吧!
拎着裙子上马车
顾瞻从旁伸出一只手来扶她
本来没多大点儿事,那垫脚凳的台阶本就有点陡,加上她今日为了进宫,穿的裙子裙摆宽且长,确实也不很方便……
有人来扶,祁欢也没多想,下意识已经伸手出去
千钧一发,秦颂一道冷厉的视线刷的扫过来
祁欢对危险的感知力敏锐,心里一个哆嗦……
顾瞻的反应却是要快上她太多,没等她缩回手去,就五指骤然一捉,捏住她指尖,另只手又顺手托了一下后腰,稳稳地将她扶上了车去
祁欢不用特意抬眸去看都能想象得到——
秦小侯爷现在看他俩的眼神一定妥妥是在看奸夫淫妇!
她倒是不脸红,就是闹心,索性耷拉着脑袋装死
马车最里面的那张小榻已经被秦颂先入为主的给占了,祁欢怕他一个忍不住掐死自己,也不敢离他太近又,因着顾瞻也要上车,得要给他腾地方,她就尽量贴着小桌一边,捡了个缝隙把自己塞在那了
顾瞻随后上车
他倒是克制守礼的,直接整理了一下袍子,一腿伸直,一腿弯曲,坐在门边的位置,把车门给挡了
秦颂斜倚在小榻上,表情又冷又嫌弃的盯着顾瞻
确切的说——
是盯着顾瞻方才碰过祁欢的那两只手
此时此刻,他其实有一万句难听挤兑人的话,可以当场挖苦的顾瞻与祁欢二人无地自容……
可是,他却破天荒的什么也没说
顾瞻没理他
他也在看自己那手
两只手轮流着,反反复复,饶有兴致的看……
就像是能从他那手指缝里长出花儿来似的
好吧,祁欢承认他那双手确实生得很好看,指骨修长匀称,即使因为常年习武的缘故长了很厚的茧子,也依旧不影响这得天独厚的美感
当然,当着秦小侯爷的面,她只是偷瞄了一眼,没敢多看
马车里的气氛,在两个男人诡异的对峙当中,变得寂静非常,只听见车轮碾压过路面的声响有节奏的往耳朵里钻
祁欢这马车,本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宽敞
因着他俩各自划分领地,占据一方,又兼之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确实占地方,祁欢一下子都觉得这车上变得拥挤起来
她半蹲半坐在夹缝里,特别有种冲动想跳到桌子上一枝独秀的也蹲出一片领地来,假装自己和他俩不在同一时空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祁欢怨念的一直低着头,最后还是脾气比较好的顾世子良心发现,突然问她:“你早饭是不是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