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张望,没见到人
那亲随这才神情戒备的看向祁长歌:“这个时辰,二小姐怎么在这里?”
祁长歌瞧他脸色,也意识到这情况不对
她不敢掉以轻心,立刻解释缘由:“下半夜的时候我母亲突然叫人传信,说要收拾搬家祖父和祖母都起身了吗?我想着该是过来给他们磕个头辞行可是走到这门口,却不慎崴了脚”
那亲随却没回她的话,仍然目光有些阴沉,狐疑盯着她,继续试探:“二小姐方才可有迎着什么人从这院里出去?”
祁长歌心上一颤
却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本能的就撒了谎:“没有啊”
旁边的那婆子脸上慌了一下,唯恐自己要被追究,连忙道:“老奴方才明明听见这里有人说话”
既然谎话已经开了头,祁长歌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敷衍:“哦我的婢女没扶好我,害我伤了脚踝,我骂了她两句谁想那丫头也是气性大,跟我顶嘴之后便跑了,想是我平时太纵着她了”
府里二小姐因为自恃美貌,性子高傲,并且她身边那个大丫鬟云芷也有几分刁蛮和狗眼看人低,这也不算什么秘密
这解释,似乎也无懈可击
并且,如果婆子刚才看到跑出去的人是祁长歌,祁长歌之前是怎么的进的院子去?以她的身份,是绝不可能在福林苑里自由来去而没人过问的
那两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
亲随还的保险起见,未敢贸然放祁长歌离开
他侧身让了路:“二小姐随小的进去吧,老侯爷已经起身了”
祁长歌确实后悔自己一开始的嘴快了,她也着实没理由替祁云歌挡事儿
但是此刻骑虎难下,只能强作镇定的微微颔首,跟着进了院子
亲随没带她去见余氏,而是领着她与那婆子一起去了祁正钰书房
叫祁长歌在院子里等着,反而领那婆子先进的屋内
随从详细禀报完事情的原委,那婆子则是进门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见祁正钰父子二人朝自己看过来,她方才战战兢兢道:“奴婢当时刚从后院出来,的确瞧着有个人影从侯爷这院里飞快的跑出去可是这天色太暗了,老奴又老眼昏花,没看清人,只是从身形和穿着来看,应该是个小丫头”
祁正钰今日在筹谋大事,他这院子里的心腹基本都派出去了
又因为是一大早,下人们也才刚起床的时间,大家估摸着主子们都未起身,就难免懈怠疏漏
否则,门户看管上不会出这样的疏漏
那亲随也道:“曾妈妈看她往前院跑了,小的跟着一并去追,看院门没关,就当她是出去了可二小姐说她没撞见有人出去,也可能……是跑别处去了”
这福林苑里,前院,后院,书房,侧院,加起来一共五六个,如果是一个小丫头慌不择路的话,也说不准会钻到哪里去
祁正钰面色不悦
随从也自知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