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说法的”
武成侯府就是比长宁侯府更得势,凌妙妙虽然不姓祁,在这个有事就要株连九族的大环境里,她就是得顾全大局,站出来说话
把该圆的场面圆了,祁欢也没耐性等秦家兄妹的反应,转身就走
秦颂推开窗户时,就看她一个后脑勺,登时怒上加怒:“你以为这就完了?”
祁欢止步回头,脸色和他一样臭:“凌妙妙我给捞上来,小侯爷要实在气不过,那我叫人把她拖过来,您先打一顿?”
秦颂是如何都想不到她会是这般态度,被噎的不免当场愣住
祁欢懒得继续说废话,再度转身,扬长而去
她是来表态做场面的,又不是谁的出气筒,自己都还憋一肚子火呢,秦家兄妹的脸色谁爱看谁看!
祁欢头也不回的上了自家马车:“回家”
车上凌妙妙裹着一堆大大小小的旧衣裳,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见她上来,登时气得红了眼珠,抖着声音尖声斥责:“你拉我落水不算,还吃里扒外,为了讨好外人想欺负我……”
“你闭嘴!”祁欢砰的一下砸上门,“再多说一句,我扔你出去!”
这气势,加上车厢剧震,吓得眼都肿了的林娇娇又咿咿呀呀的哽咽起来
凌妙妙对上她凶狠警告的眼神,则是直接一个瑟缩,彻底闭了嘴
她现在又累又冷,身上冻得几乎麻木,还疼,连衣裳都是湿漉漉的,祁欢要真发狠起来把她丢下……
她今天丢人已经丢够了,再不想被人指指点点的看笑话了
这动静不小
前面马车上的秦颂脸色立刻又黑了三度
他是真没见过祁欢这样儿的,有气没处撒,直接迁怒车夫:“还不走?”
车夫噤若寒蝉,立刻准备赶车走
顾瞻是这时候才不紧不慢走过来的,面相依旧儒雅宽和,只是表情似笑非笑:“侯爷这是准备直接回府了?”
秦颂冷笑:“要不然呢?顾世子难道还要去陛下跟前弹劾本侯一个玩忽职守不成?”
“那是御史言官的事,”顾瞻一语带过,意有所指看向后面祁家的车马:“长宁侯府那几个姑娘是独自出行,侯爷不是说你们两家有交情么?不送送?”
秦颂眼神又再冷了冷:“顾世子未免管的太多”
说完,啪的合上车窗
秦家的车夫一脸愁容,眼巴巴看向顾瞻
顾瞻倒是好脾气,主动往旁边让开了路
他的亲卫和随从,这会儿也牵马过来与他会和:“世子爷,马”
顾瞻接过缰绳,缓缓一笑:“耽误到这会儿,怕是咱们赶去城外太傅也早进城了既然武成侯不得空,咱们就顺便送长宁侯府的姑娘们回去吧”
话,是说给秦颂听的
秦颂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眼不见为净
他和顾瞻有过节,甚至可以说已经是死仇了,那小子找茬故意跟他作对下他的面子,没什么大不了
这边车里,祁欢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