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司空玉心底的伤疤,可她还是得说出来,她不想恩师,误会尹皇后是冷眼看着司空家族覆灭的。那样恩师心里会有多痛苦?
还不如将伤疤揭开,去除脓疮,再好好愈合。
司空玉压抑着声音的颤抖。
“她不是,产后大出血而死的吗?”
门外院中,君凌云竖起耳朵,细细听着屋里的动静,可让他烦躁的是,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屋子,竟然是隔音的?
司善送上茶水。
“太子殿下,别白费力气了,省着些内力,也好回程。”
君凌云不做声,只是默默收起内力,想着这地方,以后还是不要再带溪儿来了。
他正心中焦急,屋门终于打开了。楚云溪又将门从外面关上,眼眶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