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此刻项羽已经知道了要如何去做
那就是,拒绝
项羽看向司马欣,语气冰冷:“回去告诉章邯,他没有任何能够提条件的权利,限他一月之内向楚军投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司马欣微笑点头,好像是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结果
他慢慢站起,长揖及地而拜,之后一言不发的又慢慢退出帅帐
过了一会,项羽看向低着头,昏昏欲睡的范增:“亚父,我军之粮草可还充裕?”
范增微微抬头,昏黄的眼睛中神色莫名:“一月之粮足矣,再多,就需要等赵王调拨了”
项羽颔首,看向张耳:“此事,还需赵相尽快督办”
他突然皮笑肉不笑的低语了一句:“我怎么觉得,我军始终缺粮呢?”
项羽貌似不经意间,视线扫过状似昏聩的范增,眼神中同样闪过一丝莫名神色
…………
阳翟郊外,韩王行宫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照入,洒在刘盈身上,他随之转醒,只觉天朗气清,心情舒畅,除了身上隐约有些酸痛
嗯,这主要是每日练剑所致
他准备惯例踹一脚睡成死猪的小萝莉刘乐,然后从床上一跃而下
只是当他刚刚有所行动的时候,小萝莉突然睁开眼睛,一双豆豆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我就知道是你!”
她猛地坐起,张牙舞爪的扑上来想和刘盈拼了
此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穿着一身湖蓝色曲裾的吕雉走入
刘盈顿时抢上两步,恶人先告状:“母亲,姐姐打我!”
刘乐坐在床上,神情呆滞,泫然欲泣
不好!真奸诈……刘盈心中警铃大作,小孩子打架,通常都是谁哭谁有理,但要是让他此时把脑袋埋进吕雉怀里哭唧唧,他又做不到
吕雉懒得分辨谁是谁非,抬手一人给了一巴掌,接着看向露出满脸委屈的刘盈:“今天是你大父寿辰,赶快洗漱一下去门口迎客!”
刘盈有些疑惑的指着自己问道:“我吗?不是应该四叔迎客吗?他才是大父的老儿子……”
吕雉假笑道:“你可是你大父的千里驹,你不去谁去?”
她接着瞪了一眼刘乐:“还有你,今天要是在厨下帮忙的时候再偷吃,看老娘怎么揍你!”
刘乐毫不畏惧的做了个鬼脸:“就偷吃……”
少顷,房间内响起杀猪一样的哭喊声
太可怕了,不就是今天戚姬会登门吗,至于拿自己女儿撒气?而且还不让我也打两下,简直小气……刘盈悄悄从房间中溜出,他要再去找刘肥排练一下,免得到时候演砸了
…………
行宫大门
刘盈换上了一件新作的玄衣锦袍,只是头发被吕雉重新梳成了两股羊角辫
嗯,按照吕雉的说法,这种发型一看就喜庆
对此,刘盈乃至刘邦都持保留意见
恍惚之间,刘盈理解为什么刘邦称帝之后,渐渐疏远她了
不仅仅是因为色衰而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