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她呢,她流了那么多血,要怎么才能恢复?”慕容南问
医生看了一眼叶声声,又看了一眼叶彻,叹道:
“只要叶总不再咬叶太太,她保护好手腕处的动脉,争取别再流血,回头吃些猪肝补补,好好休息慢慢就会康复了”
“好,辛苦了”
慕容南客气的送医生出门
再回来,看着坐在妹妹旁边的叶彻,他黑着脸道:
“给你打麻药也不是长久之计,要不你们俩还是先分开吧”
叶声声马上用好的那只手,拉住叶彻道:
“我不,我要一直跟他在一起,大哥辛苦你一点,回家帮我多弄些猪肝来我吃
我一边吃,一边给叶彻抽血放在旁边,下回他再发作的时候,就直接给他喝,也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了”
今天是事发突然,她有些急,才将手腕送到叶彻嘴里的
但有了前车之鉴,她下回肯定就不会那么傻了
即便给叶彻咬手指,都好过咬她的手腕
“艾娜说了,你的血也只能起到缓解的作用,没办法让他恢复正常的,他要一直用你的血来缓解,那你还要不要命了”
慕容南态度强硬,“听我的话,你们俩先分开,我们再想别的办法帮叶彻”
“我不会跟他分开的”
叶声声更加抓紧了叶彻的手,坚定道:
“我要一直陪在他身边,不管他需要多少血,只要我有,我都会给他”
她觉得这样做是值得的
谁让她很爱这个男人
谁让他是她的丈夫,是她孩子的父亲
要是没了这个男人,她活着又还有什么意义
声声的坚持,没让叶彻觉得感动,反而是给他心里增加了极大的负担跟愧疚
如果他是个男人,如果他真的爱声声,就不应该让她为自己受半点的伤害
心里笃定了一个想法后,叶彻也没吭声,只想回头跟慕容南商量
这个时候,慕容起跟连翘方才回来
看到声声手上又裹了白纱布,连翘问:
“声声你手怎么了?又……”
叶声声笑着敷衍,“没事儿,就破了一点皮”
“破皮会包扎成这样?”
连翘看向叶彻,质问:“你又咬声声了?”
叶彻没否认,反握着声声的手,心口越发刺痛起来
慕容起俊脸冷沉,不爽地看了一眼叶彻,转而示意大哥,“你跟我出来一下”
慕容南跟着三弟走出病房,站在廊道里还不等三弟出声,他呵斥道:
“你们俩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不是让你们看好他们吗?你知不知道叶彻咬破了妹妹的动脉,差点要了妹妹的命”
慕容起解释,“我跟连翘出去联系k国的老国王,本想从他那么寻到法子,没想到……”
没想到老国王也不知道怎么解
最后没办法,他跟连翘商量了,只得去找云薄帮忙
“艾娜都说了,无人能解,你找谁又有什么用”慕容南很气
生怕一会儿叶彻又犯病,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