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俱乐部的主管,平时就挂个头衔,对搏击格斗一窍不通,但吃喝嫖赌一个没落下,和唐斩的关系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关键是会做人,跟谁都自来熟,连买菜大妈都能聊的来
可现在,李泰居然也死了?
唐斩实在有些诧异
印象中李泰为人和善,而且办事得体,不像是能和别人结仇的人,而且,昨天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很快,等唐斩赶到俱乐部,就看见李贵一脸惊魂未定的蹲在门口抽着烟
这人三十不到的岁数,远远看去活脱脱的像个五六十的小老头,眼窝发黑,脸色苍白,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模样,连唐斩从身边走过都没察觉
“主管!”
直到他开口,李贵才哆嗦了一下
“来了”
他两眼无神的把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这小子从前天夜里就一直在夜店鬼混,压根不知道俱乐部发生了命案,等昨晚稀里糊涂的回来,没成想一开门就目睹了李泰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死状凄惨,吓得当场就尿了
俱乐部里,警察处理现场已经接近尾声
“昨晚我哥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当时睡的太死,早知道就接了”
唐斩无视了李贵的废话,目光飞快的扫量了一遍,最后把视线停在了一个粗布沙袋上,阴郁的眼神隐约有几分变化
这个沙袋是破的,但破开的方式有些不同,破口整个就像喇叭花一样朝外炸开,像是里面被塞进了一个炮仗,露着回丝
但唐斩真正看的是破口相对的另一侧,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鬼使神差的就想起了昨天遇见的那个雨衣男
沉默了片刻,他原本还在四下打量的眼神忽然有些诡异起来,视线慢慢收回,然后定定的落向手臂上又悄然竖起的汗毛……
……
深夜
迷离的雨氛里走出来一人
头戴兜帽,穿了身黑色的劲装,一路无话,他走到还在封锁的俱乐部前,然后绕到了一旁的胡同里
看着离地七八米高的一扇窗户,黑衣人深吸了一口气,喉咙一鼓,双腿一曲一直,躬身塌腰,拔地而起,脚下水坑瞬间像砸入一颗巨石,溅起漫天水花
黑夜里,借着微弱的灯光,只见那人双脚离地高高跃起,然后像壁虎一样,趴在了光滑无缝的墙壁上,手脚划动,竟然一点点的朝着那扇窗户划去
俱乐部里,昏暗一片
黑衣人从半空跳下,慢慢摘下兜帽,轻低的嗓音随后在黑暗中响起,“谁能想到,杀人凶手居然一直就躲在凶案现场,果然是艺高人胆大”
他说着话,脸上却洋溢出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怪笑,笑的像是一只恶鬼,龇牙咧嘴,眼中是散不开的猩红
“吧嗒!”
苍白的灯光突然从头顶亮起
黑衣人抬头,映出的赫然是唐斩那张脸
他目光如电飞快瞟过整个大厅,最后停在了角落里的花瓶上
那花瓶约莫半米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