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快朵顾的时候,屋外涌进来一群娇媚可人的女子,她们有的持拿彩带,有的抱着琵琶古琴,风情万种的进入了屋子zhoumunan◇cc
这突如其来的情形让李元瑷忘记了面前的美食,呆呆的往前看着,再次“食指大动”zhoumunan◇cc
面前的这些女子个个都极有姿色,不说国色天香,却也与后世电视上眼熟的明星相差无几zhoumunan◇cc
这什么情况?
元凌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咽了咽口水zhoumunan◇cc
懂了,什么都明白了zhoumunan◇cc
他是什么身份?什么人物?
大唐商王!
怎么可能与寻常人一样流连于长安的平康坊?
歌姬?
自己府上就有!
这些都是他府上养的歌姬zhoumunan◇cc
太奢侈了!
元凌有些移不开眼睛,心底嘀咕着为了小命可不能暴露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绝不是堕落腐化,思想和心灵是健康的zhoumunan◇cc
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的元凌有些心痒,又有些拘束忐忑,胡思乱想的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一挥手立刻有歌姬腻歪上前,斟酒夹菜,根本无需自己动手zhoumunan◇cc
碍于性命危机,接下来的几日,元凌都在适应自己全新的身份zhoumunan◇cc
抛开繁杂的礼仪,元凌也感受到了古代上流人士的奢靡生活zhoumunan◇cc
仅从吃来说,李元瑷喜欢吃鸡舌羹,一顿要宰杀几十只鸡zhoumunan◇cc这可不是后世养鸡场催生的鸡,一只只都是百姓辛苦养的老鸡zhoumunan◇cc
更别说那些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歌姬了zhoumunan◇cc
元凌不止一次感慨,二十一世纪的权二代富二代都不及自己此刻的日子吧?
一瞬之间,元凌有些乐不思蜀了zhoumunan◇cc
过了三天神仙日子,元凌忽然接到了李世民的圣旨zhoumunan◇cc
没有奉天承运,也没有皇帝诏曰,最直白的表明了意思zhoumunan◇cc
宣旨太监用着那特有的公鸭嗓音,高声念道:“上皇临终之际,千叮万嘱,谓朕善待商王zhoumunan◇cc商王好博戏,几劝无果,朕心甚痛zhoumunan◇cc朕是父兄亦是皇帝,今随商王意,特令天下博客与商王于大安宫,博彩三日夜zhoumunan◇cc”
唐朝是禁赌的,确切的说从战国时期就开始禁赌了zhoumunan◇cc
魏国罚钱,秦朝黥刑,汉朝坐牢官员更是抄家,唐朝则是充军zhoumunan◇cc
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zhoumunan◇cc
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