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刚才代入感太深，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打湿了眼眶。
长出了一口气，郑凡终于平复了心情，从冰面上站了起来，向四周鞠躬致谢。
场上再次响起了更加热烈的掌声，也终于有人开始欢呼郑凡的名字。
但令郑凡纠结的是，为啥依旧没人给自己扔几个毛绒玩具？
就在郑凡滑向场边准备下场的时候，忽然观众席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华国男人声音：“饭桶，你表演的太好了，买的玩偶刚才扔给天天了，这是我媳妇新买的抱枕，送给你了，不要嫌弃！”
声音刚落，郑凡就看到了右面看台上扔出来了一个emoji圆形抠鼻抱枕。
郑凡转了个弯，亲自拾起了自己在滑冰场上获得的第一个礼物，并对扔礼物的那对华国夫妻鞠了个躬。
虽然礼物有些奇怪，但好歹是一个好的开端。
就在郑凡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观众席上又想起了一个声音：“我没买玩偶，这是我媳妇的插手玩偶，送给你了！”
“这是我媳妇刚买的小黄鸭棉帽子。”
“这是我媳妇刚买的大白鹅手套。”
“这是我媳妇刚买的暖脚袋。”
“这是我媳妇……”
等一下，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郑凡不知道为什么，轮到给自己扔玩偶的时候，画风就变得不一样了。
为啥自己收到的礼物，都和男同志们的媳妇脱不开干系？
扔礼物的不再只是华国观众，其他国家的观众也纷纷效仿，给郑凡扔下了不少礼物，礼物也不再局限于毛绒玩具，繁多的种类让人咂舌。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还有位观众扔上来一部尚未拆包的手机，响亮的嗓门以压倒性优势盖过了其他人：“这是给我媳妇刚买的菠萝十八，送给你了！”
“嫂子同意么？”郑凡也大着嗓门回应道。
“同意，就是她让我扔给你的！她现在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了，浑身没劲，不然就是她扔给你了！”看台上的男人回应道。
手机是不能可能收下的，太过贵重了，郑凡拜托上场的小冰童替自己还了回去。
郑凡再三感谢了观众后，在欢呼声和掌声中滑下了场。
沈雪和面姐在出口等候多时了。
郑凡先抱了抱沈雪，又抱了抱面姐，两人都给予了郑凡超高的评价，三人先后向等待区走去。
面姐总感觉今天郑凡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那小眼神貌似透露着幽怨，但又说不清道不明。
面姐当然不知道，郑凡就在刚才的表演中，已经将自己幻化成了反派大boss，还是那种硬生生拆散一对恩爱小情侣、放在电视剧中那就是容嬷嬷一样的存在，所以此时郑凡看她的眼神当然与平时不同。
郑凡在等待区，坐在了两名女强人中间，多少还有点不适应，因为就在刚才，这两位教练用不同的语种，都跟自己说了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