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后族,李亦为后族,二者更为翁婿若二者同为邸柱之臣,既非长久均衡之道,更如养鹰扬去,养虑为患,迟早定生等夷之志……故诸卿应早做思量,防微杜渐……”
看到这里,元怿双眼赤红,犹如充火
果不其然?
皇兄啊皇兄,你死了都不得让人安生……
我道李承志于关中平叛,为何正势如破竹,所向披糜之时,元英、元澄、元嘉突然就如失心疯一般,非要建言高英临阵易帅?
易帅也就罢了,为何又是高肇?
原来只是遵从先皇遗命,欲使高肇与李承志这对翁婿反目成仇?
之后李承志得胜归朝,挟举世之功,不但无半分赏赐,却倍受冷落,之后更是被元英、元澄百般欺压?
原来,一切皆因先皇遗命,只是想磨去其梭角?
再之后,高肇却又反的那般猝然,十有八九是得知遗旨所在,知高英迟早驻得善终,高氏定然首当其冲,是以不得不反……
皇兄啊皇兄,若你泉下有知,得知因伱多疑之故,终酿今日苦果,怕是肠子都要悔青吧?
嗯,不对?
定是先皇驾崩,太后称制后不久,元英、元澄、元嘉便已知遗旨内情不然不会见缝插针一般离间高肇与李承志
而自己为何就从来都不知有先皇遗命,直至今日疑神疑鬼,以为有奸疑藏于暗中,欲图谋元氏江山,才逼的元诠将此物拿出?
同为宗室,更为亲王,若论血脉亲疏,自己远甚元英、元澄、元嘉多矣皇兄万万不该防着自己才对?
心中已有猜测,但元怿依然不信又是怅然,又是不愤,许久后才猛一咬牙,嘶声问道:“既有‘众卿’,又有‘诸辅’,此遗命定为先皇赐于八辅之旨,为何孤从不都不知道?”
用屁股也能想的来
你分明已然猜到,只是不死心罢了
几人均是闭口不言,刘光暗暗一叹,只是拿眼神示意了一下元怿手中的黄绢
元怿后知后觉,定睛猛看:帛首“牝鸡司晨”的上方,似有遗留的墨迹
再一细瞅,黄绢茬口虽齐整,却极新,分明是就近才被裁开
而先皇宾天,已然整整六年了……
轰的一声,元怿仿佛被雷劈了一般,脑中嗡嗡做响
他再是蠢,也猜到了大概:被人裁去的那一半,定然是元恪为防备他元怿,留给其余七辅的遗命
他为皇帝生父,又素有贤名,以元恪生性多疑且阴柔缜密的性子,防他更甚至高英才对……
怪不得,自高肇领军抵御柔然,他为监军往北镇征粮之始,如今足足六年,朝廷却从无召他回京之意?
他之前只傻傻的以为,是高英小肚鸡肠?
元怿无声惨笑,眼中尚下两道浊泪
刘芳不忍,轻轻的唤了他一声:“殿下!”
“无妨!”
元怿举袖一抹,凄然笑道,“父皇大行之后,诸皇叔可有善终者乎?诸皇兄,皇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