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朝廷之十中之一所以也就不现丑了
故尔一眼望去,并不见壁垒森严之象,反倒甚是宁谧
城头并不见有兵卒驻守,城外除牧羊的兵卒之外,甚至还能看到驱牛耕田的老农
地中空空如也,不见半根禾苗,也不见半根杂草,甚是干净就如这般,凡眼能所及之处,皆是如此
不对呀?
杨舒捋着胡须,目露狐疑
秦州南邻秦岭,东抵陇山,气候偏凉,是以大都种粟与黍而无论是哪一种,要到八九月才会成熟,此时正该是绿意怏然之际,却不见田中有半点绿色?
稍一思索,杨舒顿时了然:当然不会是被西海大军割去喂了牛羊,十有八九,是崔延伯退兵之际,一把火给烧了
但如今再看,这地犁的如此平整,田中杂草都不见一颗,摆明已为明年春耕做足了准备
好个李承志,不但一点不耽搁,更是半点都不客气已视陇西为囊中之物……
刘芳下车了看了一阵,又悠然一叹:“耕田之农夫必为清水百姓!”
他虽未经州郡,数十年来大都在京中任职但少时家贫,自然尝过人间疾苦至少眼前耕地的是真农夫还是兵卒,还是能认出来的
再者,西海兵力本就捉襟见肘,用来打仗都不够,哪还有闲人耕田?
刘芳心中一动,指了指人影绰绰的城门:“那定是清水守将,不知可请将军通传,就称我等欲入城一关,不知可否!”
李孝严稍稍一愣,恭声应诺,打马而去
李亮早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统领五万大军,军务何其繁重?好在李承志体恤,将张敬之派来助他
然而不是打了胜仗就算完,也更不可能像胡族一样抢了就走如何守的长久,如何令民心归附,才是重中之重
西海地少,上下皆知若非李承志早有远见,以甲换粮,西海莫说养活二十万户,便是两万户都难如猝然一见这般多的良田,李亮就如过惯了穷日子的穷鬼,焉能坐视不理?
之前也就罢了,因战事不断无瑕顾及如今已然罢战,也不能任兵卒吃了睡,睡了吃
且牲畜这般富余,铁也不缺,还不如打些铁犁,将地翻整备好,好备来年春耕
所以李亮早就将军务交给了张敬之,每日都盯着各卫、各营、各旅备耕
但使团若来,自然就不能这般明目张胆毕竟和谈未罢,如今陇西之归依旧不明所以为免落人口舌,李亮只能令兵卒暂停一日,待使团走了再耕也不迟
如今皇甫让已进驻薄骨律,更是摆明车马、大张旗鼓的立起了西海帅旗而元遥、崔延伯等人更不知西海到底兵分几路,是以只以为南路只是偏师,更不知与陈仓不足四百里之遥的清水县,就是西海大军南路中帐
所以李亮也以为使团只是走个过场,只多也就是在城下打个照面,寒套几句,而后一路向西
但等着等着,却见车队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