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高某已反?”
“我自是不能,但有人能,便是不用我提醒,太尉也知应是哪位!”
元怿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又端起盏来,朝着做壁上观的李始贤遥遥一举
李始贤笑呵呵的一点头,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喝完之后还咂吧了下嘴:“没甚滋味,比那逆子所酿差远了!”
元怿有挑拔离间、火上浇油的嫌疑,但他并不在意
高肇以往种种,已使李氏与他水火不容,不共戴天,是以也不差这一桩
而且他更清楚:李承志越是强势,高肇越是不敢将他如何!
见李始贤和颜悦色,元怿很是意外客气的笑了笑,又转头看了看高肇的脸色
果然,如那封信中所言,李承志这三个字,已经成了高肇的死穴
高肇看似依旧沉稳如山,风轻云淡,但与他敌对多年,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再是熟悉不过只一眼,元怿便知高肇已然信了十分心中更是惊疑不定,必是在猜测李承志意欲何为
寂静了许久,才听高肇沉声问道:“若你早有预料,焉能眼睁睁的看着子建(高植)纵横捭阖,运筹谋划,使六镇一日乱一日?
也更不该自投罗网,不予武川镇守,却至抚冥(六镇之一)招抚乱兵,以至于被子建生擒?”
元怿怅然一叹:“不是元某不愿力挽狂澜,而是力不从心也怪李承志,竟未早些看出你的毒计若是予去岁你归京之际警示予我,我焉能使你如愿?”
“呵呵呵呵……殿下莫不是糊涂了不成?”
李始贤突然就笑了出来,“何止是太尉大败柔然,领军归京之际?比那早上半年,关中大战方罢,柔然还未出兵之时,承志便屡次暗奏太尉已有不臣之心而太后也罢,朝中诸公并清河殿下等,可曾信过?”
元怿猛的一僵
不但无人相信,更是被高肇玩弄于鼓掌之中,皆以为李承志心生不愤,在构陷高肇
“怀德公此时再说这些,又有何益?好在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元怿强笑了笑,打起了些精神,“事已至此,某也不怕让太尉知道:正因李承志示警,某才猝然醒悟中了你的连环计,使六镇盘剥过甚,民不聊生
但回天已是无力,只能断臂求生故而我才放任东三镇,任豪强生事,饥民作乱……”
断臂求生,放任自流?
高肇瞳孔微缩:“声东击西……你是故意去的抚冥!”
“对!”
元怿重重的一点头,“某虽不才,但多少有些声名,是以一至抚冥,便使高植并诸豪如临大敌若非这般,焉能使太尉日日只盯着东三镇,而忽略了西三镇与关中?”
“他稍一顿,脸上浮出了几丝得意:“反正最多两三日,太尉便能得讯,某予此时道出也无不可:两月之前,奚尚书便已至关中,已召十万大军,不日就会北上而一月前,朝廷便已征河东之粮百万石,经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