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
有无数次置李承志于死地的机会,全被他给错过了
包括今日,若非京中细作急报,称西部敕勒与潜伏于夏州的绣衣密使均已入京密告甚至元澄已然上书,奏请太后急遣中军缉拿自己,他何至于如丧家之犬一般,连半刻都不敢多留?
但凡再能多留一日,任他李承志是真的中计,还是将计就计,也定将他烧成一把灰
可惜了……
高肇万般不甘的吐了一口气,朗声喝问道:“可是已邀过王史君?”
“秉太尉,下官已然请过了,王史君称已然准备妥当,只待太尉大驾……”
“那就启程,出城!”
高肇一翻身,跨上了一匹律马
也就两刻,数百部曲护着高肇与王显出了上党郡城
……
“郎君,高肇竟然走了?”
李聪满脸的不敢置信,就差说:郎君,你莫不是算错了?
“这般浅显的伎俩都识不破?这叫欲擒故纵,蠢货!”
李承志冷笑着,“再者高肇权倾朝野十数年,死仇遍天下,府中若无死士,他焉能活到今日?所以他走不走,与害不害我又有何关系?”
意思就是,高氏的刺客说不定已然到半路上了?
李聪心中一紧,脸顿时就白了
“慌什么?当年足有四千甲兵,不也依旧瞒天过海,逃之夭夭如今不过是故伎重演,且只十数人而已,就将你吓成了这般模样?”
斥了李聪几句,李承志又问着李孝先:“往郡衙投帖之时,李钦如何说的?”
“称是太尉与王史君还在城中,故而不好擅离职守只能待下值回府再大开三门,恭迎郎君大驾!”
“无需那般麻烦,你稍后再去一趟,就称正值水患,公务要紧稍后我请夫人等代我赴李府拜会即可……而后便依计行事,拜托你了!”
李孝先猛吐一口气:“定不负郎君所托!”
李承志这是欲趁机李代桃僵,准备暗中将高文君、魏瑜并张京墨等送出郡衙,更或是直接送出城
“李会呢,审的如何了?”
“还在审,但两刻前才遣人来报过,称营将并旅帅应是清白的,但参军之中有二人是高氏细作无疑,并其所督之两旅,其中奸细足有数十……”
就知道不会有那么干净,高肇也更不会有那么好心
不然为何商定封国中军之时,元澄坚称无兵可派,只能至平州再行筹措但高肇却自告奋勇,称可由新军中抽调两千……
李承志眼中闪过几丝戾色:“足有数十……够用了挑仔细些,特别是三位夫人皆为妇人,极易辩认,是以身形至少要有七八分相像……事后做干净些,莫要留下手尾……”
“仆省得,定会一字不差的转告李会!”
“嗯!”
李承志微一点头,又宽尉道:“你也莫慌,如今城中足有五百部曲,皆有雷器可依仗,堪称万无一失,定能有惊无险!”
还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