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动于衷
反倒将崔光气的不轻,骂到最后,索性大袖一挥,转身就走:“竖子不足为谋,气煞老夫也……”
嘿,怎么就走了?
“尚书留步!”
李承志忙不迭的往前一拦,笑吟吟的问道:“太后遣尚书走这一遭,难不成就为了骂李某一顿?”
这个小贼,竟猜的这般准?
崔光停下脚步,气哼哼的斜着眼睛:“问了你会如实相告?”
“你不问,怎知我不会说实话?”
李承志扯着他的袖子,连拉带拽的将其按在堂椅之上:“尚书与我有些时日未见,便是喝杯酒水,叙叙旧也是好的!”
崔光怒气不减,不情不愿的坐了下来
“太后让我问你,除了夏州金明郡,何处还产火油你若说有,我就洗耳恭听你若说没有,我也不会深究这就回宫,如实向太后很秉明……”
原来是为此而来?
一想到李丰急报中所言,李承志就有些恼火
便是一将功成万骨枯,高肇和高猛也太不择手段了些
他稍一沉吟:“不瞒尚书,某翻遍古籍,就只两处略有提及其一为《易》:象曰,泽中有火,上火下泽其二为《汉书》:高奴(属夏州金明郡),有洧水,可燃!
前者已不可考,但后者直指高奴县,而除此外,再无迹可循”
崔光眼睛一瞪:“如此说来,岂不是它处并无此物?”
“尚书莫急!”
李承志左右一瞅,看到案上的笔墨,顺手拿了过来,给崔光演示
“尚书请看,洧水虽藏于地底,但就如暗河,分流四处,是以高奴只是其一,全明郡内定还有分支但以我估计,其多埋于千尺之下,故而非人力可采”
“听你之言,便是金明郡,那火油也非只这一湖之限?”
“一湖?”
李承志装模做样的皱起了眉头,“只是高奴县就该有七八湖才对,且散至三四乡之广,何来一湖所限之说?”
“那为何元晖遣人寻探,就只查到了这一处?”
“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个鸟毛?
一看李承志笑的如狐狸一般,崔光就知他没有说实话
若非李承志,天下就无人想到这洧水……哦,这火油可用于战事,更可制出天雷那般的利器且当初便是他亲至金明郡寻查探访,才物尽其用,故而这天下再无比李承志更知之甚详之人
他说足有七八处,那就定是有七八处的
如今的元晖自身难保,自是不敢欺瞒太后,说只查到一处,那肯定只查到了这一处
那何处有差?
脑中闪过了一道灵光,崔光猛的就想到了高猛
他顿时恍然大悟,知道李承志为何笑的那般奸诈了
这小贼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是高猛做了手脚
但高猛要这东西有何用?
造反?
想到这里,任是崔光修炼的快要成精了,脸色也禁不住的一变:如今举朝皆知李承志曾予太后秘奏,高肇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