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迫使其背水一战……”
初听之时,伏罗心中有些恼火总觉昌义之醉翁之意不在酒,似是在羞辱予他
但稍一转念,他又恍然大悟:昌义之防的是元丽
若非昌义之提醒,伏罗差点忘了陈仓还有元丽的万余大军
这可并非如汧源城中一般的县兵、民夫可比而是随元丽镇守武都镇、并秦岭西段之陈仓诸关的精锐
便是明日就要开战,但陈仓距汧源不到六十里,若此时下令,最近入夜便能赶到汧源但为何元丽就似忘了一般,提都未提一句?
好个奸贼,这是将爷爷与昌义之当傻子一般糊弄呢?
刚要破口大骂,脏话都到了嘴边,伏罗又悚然一惊
昌义之不但在防备元丽临阵逃脱,更怕这狗贼阵前反戈,于联军背后一击
元丽性情暴戾,奸滑无比,天下皆知且心性无常,难保不会在危急之时,为了保命做出这种九世都不得好死的行径来
若到那时,十数万联军已经不是败不败的问题了,而是一溃如水,十不存一
他伏罗还向伏连筹交待个鸟毛,趁早抹脖子还能落个痛快
至少比千刀万剐的强……
越想越有可能,伏罗禁不住的打了个激灵:“明日一战,有如破釜沉舟,县候为何不予方才言明,而是放枭囚凤?”
伏罗这是将元丽比作枭,将自己比作是凤?
便是强一点,但也强的有限以为老夫不知道你这胡贼也是居心不良?
暗中咒骂,昌义之面上却极是诚肯:“大人此言差矣……若我道破其心思,与决裂无疑若逼的他此时就反戈,苦的还是你我故而只能徐徐图之……
事不宜迟,为免夜长梦多,还请大人即刻派兵遣往山下我即刻修书一封,派亲信与大人之精骑一道急送陈仓……也请大人稍安勿燥,毕竟你我不似元丽,可以叛了又叛所以明日便是不敌,也要安定军心,徐徐退之……”
伏罗咬了咬牙:“好!”
他此时心知肚明,昌义之确实在防备元丽,但也在婉言警告予他:若局势不利,元丽还可以再次反叛,而他昌义之与伏罗,难道也能降了元魏?
所以莫要还未战,就先想着逃,不然绝对能让你逃都没地方逃……
……
二人登了马,召了扈从刚出了营,四下再无外人,元丽才低声道:“昌义之独留伏罗,意欲何为?”
“应是要商定如何施用骑兵布阵、探游、巡防等与步卒相比,骑兵用处颇多,提前商议也是应有之义再者伏罗大军午时才到,还未驻营,一纸调令唤来便可,故而无需再多跑一趟……”
“我又非初次领阵征战,自然知悉这般道理!”
元丽拧着眉头,“但我总觉这昌义之言不尽实:两军对垒,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战前布阵如何仔细都不为过,耗时数月之久都不鲜见
但你看昌义之,就只派了两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