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领军深究,就称是粮草之事……”
“诺!”
亲信不疑有他,恭身退下
半个时辰之后,亲信准时出城,予南军营中寻到了于忠
此时天色已然微亮,后军已然备好了饭食,中军诸营也已陆续起身,
故而无论是于忠,还是南军统帅,均未起疑心只以为元丽可能是粮草不够了……
……
一路畅行无阻,于忠骑着马到了汧源县衙
元丽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堂中来回踱步听到属下秉报,称于忠已至衙外,他三步并做两步,快步迎了出去
这几月以来,于忠与元怀辗转南北,不但说动吐谷浑遣煺骑三万,更使梁帝萧衍拜名将昌义之不帅,起兵十万,北上关中
于忠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前日匆匆一会,他只顾着昌义之,并未过多留意元丽今日一见才知,只短短数月,原本满头乌发的元丽已然两鬓斑白,仿佛老了近有十岁
此时再见他双眼腥红,面色苍白,分明是一夜未眠于忠心里不由的打了个突
“殿下何故如此?”
堂外人多眼杂,元丽哪里敢随便说话焦急之下,紧紧的把着于忠的手,边往里走边说道:“进去再说!”
于忠的心猛的往下一沉
左右早已被元丽挥退,堂中就只他二人元丽喝令左右,无故任何人不得惊挠,又关好了门,才从怀里掏出了那三封急报
于忠不知底理,顺手接过,但只是一眼,便猛的一僵,仿佛被雷劈了一般
清水已破……
他嘴一张,刚要喝问,元丽伸手拦道:“看完再说!”
说着话,他俯身蹲下,打开一口铁匣,在其中翻了一阵,又挑拣出几份急报,一并递给了于忠
于忠压抑着心中惊疑,更似不敢置信一般,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越看,他脸色越是难看直至最后,连捧着信纸的双手都不由自主的颤了起来
这每一封,乃至其中的每一条急报,他都是首次得见若非对面坐着的是元丽,于忠都以为定是李承志派来诓骗他的奸细
“信中所书之事,我为何皆是不知?”
“这数月以来,你与广平王之行踪飘忽不定,何其难寻?我便是想派人知会你与广平王,但又该将信送至何处?吐谷浑、南朝,还是柔然?
再者,这每一桩、每一件,皆恢恑难辩、谲怪鬼异,我便是知会予你和元怀,尔等怕是也不会相信……”
元丽猛吐一口气,翻出其中一封,指着信中的一行小字:“冬月廿六,朝延出兵次日,李承志不知所踪,号令皆由李韶代施……两旬后,李承志惊现北镇,予陆延起事之际,突破沃野”
元丽稍稍一顿,双眼眯成了两道细缝,利如刀锋:“我且问你,便至此时,你敢不敢信?”
似是一道雷劈了下来,惊的于忠头皮发麻
难不成,李承志能未卜先知?
元丽又问道:“当时,虽有两千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