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常备一些,以供嫔妃和妇人饮宴
但李承志却很喜欢甘甜却不醉人,且还有提神之效
予父子二人各递上一杯,李松陪着轻呷了几口,忽然又想起一事,稍有些狐疑道:“仆出营之时,见今日大军驻营大有变化,似是方阵,内中却又是圆的?
且甲兵、甲骑尽呈于外,内中皆是新军、州军等弱旅……仆还是首次得见,也记不起兵书中提及,故而不知是何阵?”
见李承志不应声,李始贤才扬扬自得道:“谁说兵书中未有记载?这便是诸葛武候赫赫有名的八阵图……”
李松双眼忽的一突:为何他听说的八阵,是八个阵而听家主此时所言,所谓八阵就只一阵?
再者,李氏自乃之公时才弃文从武,之前诸代对兵事至多也就是稍有涉猎,故而家中所藏之兵书大都为平常李松脑袋想破也不记得,府中藏书有与诸葛武候之所传相关者
顾不得李松惊疑,李始贤努力的回忆着与李承志闲谈时,儿子说过的话:
“不知从何起,世间便有传言,称诸葛八阵为天、地、风、云、龙、虎、鸟、蛇等,其实只有一阵是古人为秘藏此法,诡称八阵而已”
李松越听越是惊奇:他与李始贤自幼一起长大,除后宅外,再没有哪一处是李始贤能去得,李松去不得的,包括书房那家主又是从哪看来的?
见李始贤眼神飘忽不定,李松心中一动,顿时便知是何来历了:定是郎君教给家主的
那郎君呢,又是从何处习来的?
想起去年,也是如此时一般天气方暖,仲春之时僧贼起事,郎君举族迁往崆峒山但有空闲,郎君就会拉着自己予他讲授兵法
李松很肯定,那时的李承志确实什么都不懂
那是李韶传授的?
更不可能
看诸代刑律,私授兵法,比私铸甲胄的罪名还要重,便知兵书之珍贵
莫说这种世所罕见的奇阵,便是如《孙子》、《齐孙子》之类的兵书,无不是被各门阀世家当做安身立命的根本,岂会轻授予外人?
看他目光闪烁,精光隐现,李承志不用猜都知道李松又想歪了,十之八九拐到了天人神授之类
他也懒得解释,只是肃声道:“你若想学,父亲教你便是但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自古以来也从未听说过有万胜的阵法,故而还是要活学活用,莫要拘于形式……”
“郎君教训的是!”
李松连声应着,喜不自胜
这样的东西,可是能当传家宝的……
这般闲谈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午时三刻,大军已然行至陇西郡陇县境内,又约两刻,便至大震关
此处离汧源县城大约六十余里,离驻于汧阴的岐州大营还不到八十里若再往西行进约七十里,便是刁整的西大营,百里滩
大震关虽属秦州地界,但崔祖螭只是陇西郡守,手中并无那般多的兵,故而起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