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能按迹索踪,从而猜到:所谓的凉州遗部、西海白骑,皆是我李承志予泾州平定僧乱时,李代桃僵隐于西海的旧部到那时,我又该如何自处?”
李松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李承志所说的这些,他没想过么?
既能让他独挡一面,李松又岂会蠢笨如猪?
每一种可能他都没有放过,李松甚至想的更为深远但终究皆因李始贤的一句“我李家这反怕是造不起来了”,彻底压跨了李松
即无退路,不如放手一搏但他没想到,却将李承志逼到了绝路上……
“仆……无以谢罪……只求……只求一死……”
死?
李承志嘴角一勾,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冷笑,“岂不是太便宜你了?李松,要真觉得对不住我,更愧对李氏的列祖列宗,就做好准备,用一辈子来赋罪吧……而且还得咬牙活着,等你得偿所愿之时,再死也不迟……”
得偿所愿?
意思是……我李氏还有希望?
李松猛的抬起了头,定定的望着李承志
李承学、李亮、皇甫让等也是浑身一震
李承志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大好局面确实被你毁于一旦,但不至于已到山穷水尽、日暮穷途之时……”
刚说至一半,门外一阵响动,又听李睿轻声报道:“郎君,元县男与罗都督大胜,斩敌两千余,俘敌近千,并诸多牛羊……大军正携胜而归,元谳男与罗都督先行一步入关,欲向郎君报功……”
还真是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看来这旧是叙不成了……
“退兵吧!”
李承志站起身边往外走边说道,“连夜退至关外,最迟明日,将高阙、比干两关也让出,我会让罗鉴接手……”
其余三人便是心中不解,也不敢置喙就只李承学壮着胆子问道:“二兄,会不会太急了些?”
其它的都好办,那陈于比干城下的百万余牛羊,一时间又该迁往何处?
“只是让你让出关城,又非当死敌应对?只要不与之交际便可……李亮?”
“仆在!”
“若有人试探予你,你尽管大方承认:就称西海白骑攻灭杜仑部所用之雷,皆为我提前运至关外,由你交予遗部……”
“是!”
二人一应一答出了城楼,李承志也未骑马,就依着城墙,不紧不慢的往东门下的城衙走去
身侧皆是如李亮、李睿、李聪之类的心腹没走几步,李亮暗暗的一摆手,让李睿等人离远了些
“郎君,蠕汉丑奴真会举兵来攻?”
怎可能?
只是为了吓唬李松,让他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程度
只因柔然的日子也不好过:太武帝九伐柔然,柔然连战连败,国力早不复百年前兴盛又因数次夺嫡内讧,连年动荡,致使时有部族叛逃
影响最大的便是敕靳副师罗部近十万帐举族西迁,于车师所建的高车国
现任可汗丑奴之父,就是死于征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