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一边不停的攥着拳。
足足转了十多圈,他猛的将左拳砸到了右掌之中,发出一记脆响。
“唤陆什夤来……”
……
李承志大马金刀的坐在塌上,端着一碗羊肉面条,嗦的稀哩哗啦,好不香甜。
大成县令就跟傻了一样,呆呆的看着他。
堂堂从一品的郡公、四州都督,就吃这个?
并非没有肉食:案上摆着猪腿、羊排、肥鸡。大成县令还特意杀了一头牛,但不知为何,李承志却一筷未动。
再看杨钧、元鸷,并一众军主,好似早已见怪不怪。只顾啃着手里的骨头,任由李承志这个主帅吃着面条。
“大帅,五原急报!”
正狐疑着,突听堂外一声急吼。
听李亮应了一声,元谳风火一般的冲进了县衙。
李承志诧异的抬起了头,看了看元谳身后的两个兵卒。
五原能有什么急报?
难不成窦领偷偷分了兵,已将五原县攻了下来?
不可能!
杜仑部尽是骑兵,连根撞木、连架云梯都无,难不成是骑着马撞开的城墙?
除非五原县令李延庆已降,大开城门将胡兵放了进去……
他放下碗筷,轻声回道:“讲!”
“午时左右,突有逃来的牧户来报,称予城西三十里一处山岰中,见到数十具尸骨……李长史(李神俊)与李县令亲自查看,猜测应是昨日被蠕骑所杀……
李长史当即断定,应是敌贼扮其身份混进了城中……李县令举城彻查,虽未擒到蠕贼之细作,却发现县中一文吏死在家中,看痕迹,应是被严刑拷打过……”
众将心里一咯噔:兵力暴露了?
出兵之前,罗鉴就予镇城之北各县送过急令,命各县为李承志急备粮草等。
各县必然倾城而动,五原自然也不例外。
虽说李延庆不大可能将大军多寡、各是何来历等公诸于众,但县中吏员只需根据备粮之数,就能推测出兵力几何……
自杨钧以下,众将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千算万算,就未算到窦领的细作会饶那么远,跑到距金壕关两百多里之外的五原?
李承志却一点都不慌。
“沃野方圆近千里,何其广阔?自然无法将各处全然封死,若窦领铁了心要探查,兵力暴露是迟早之事!”
杨钧好不诧异:“你不担心?”
李承志反问道:“有何可担心的?”
“若易地而处,我为窦领,必会分兵:或截你粮道,或攻你后路……”
“哈哈?”
李承志笑出了声,“你当窦领是来与你我打仗的?”
杨钧愣了一下,脸皮止不住的一红。
元鸷等人顿时就反应了过来:杜仑部是受陆延之邀来打劫的,失心疯了才会与汉军火拼?
“既知我军虚实,那窦领又会如何应对?”
李承志稍一沉吟:“不出意外,应是会分兵!”
杨钧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你这分兵,与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