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舅弟,部众被其吞并大半,余部北逃
等拓跋鲜卑南侵中原,杜仑部也随之南迁,回至祖地时柔然始祖郁久闾为拓跋氏家奴,因坐罪当斩,逃过阴山,如拓跋力微之时,投奔杜仑部
谁能想到,又救了一匹中山狼?
几年后,郁久闾之子车鹿会雄健杀了杜仑部首领窦越,又吞并杜仑部大半部族,而后以其为班底,逐一吞并其他部落,最后一统大漠,建立柔然
直到拓跋焘时期,柔然屡战屡败,元气大伤,郁久闾氏逃至漠北,杜仑部再得以再次南迁,回归祖地
经过近六十年的休生养息,杜仑部逐渐恢复了先祖时期的荣光至如今,户近三万帐,丁口近二十万
所以,窦氏杜仑部的运气虽不怎么好,却极其顽强……
首领窦领坐于上首,端详着一份地图
这是陆延于一年前就随一批兵甲、粮食、金铜珠宝等,一同送给窦领的
条件很简单:但等中原乱起,窦领便会与陆延里应外合,侵掠六镇
陆延得地、得人,杜仑部得粮、得财……
连窦领也没想到,才短短一年,陆延竟就兑现了诺言?
暗中感慨了一番,窦仑抬起头,问着盘坐于近前的一个壮汉:“尉迟,金壕关的守将如何说的?”
“秉大人:那汉将称,镇城距此近三百里,若非日夜兼程,费时两日不算出奇又称,最迟今夜或是明日天明,必有消息……”
“言而无信!”
窦领怒哼一声
这两年来,无论互通消息,或是私下互市,陆延向来都是言出必行,只有早,不会迟独独这一次到紧要关头却食了言?
莫非是出了变故?
但那汉将之言并非没有道理:三百里的路程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稍出些波折,就可能耽搁
他又问道:“沃野有无消息传来?”
尉迟回道:“午前已报过一次,入夜前暂再未见探马来报,故而应是一切如旧!”
三百里,若非急报,怎么也要奔行两日故而午前的探马带来的已是两日前的消息了,能抵上多大的用处?
窦领又问道:“怀朔与其余诸镇呢?”
“并无探马来报,应是无虞!”
一切如旧,并无异常?
看似一切正常,但他总觉有些不安,好似有些心惊肉跳的那种感觉
莫非是太多疑了?
稍一沉吟,窦领霍然起身:“顾不得了……知会下去,但等天明,全军拨营,入关!”
一众将领诧异无比,愣愣的看成着窦领:布防图还未到手,即便入了关,又该往哪里行军?
“哪里都行,哪怕无功而返,即刻退兵也可但就是不能再困在这死地之中……”
窦领举着如棒槌似的手指,往地图上一点,“若是汉军翻过狼山,绕后夺了高阙关,我等就如钻进竹筒中的老鼠,只能任其宰割……因此无论进还是退,明日必须出谷……”
众将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