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蹬里藏身翟清却有些犯疑:这瘦猴为何要将短刀咬在嘴里?
应是怕坠马后被拖死,用来割蹬索的吧?
哪还能来得及?
翟清阴阴一笑,长槊就如一道闪电,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斩李聪的马腿
果然如此?
生死就在此时……
两马相交,千均一发之际,李聪猛一侧身,双腿用力一蹬马腹,就如一只离弦的箭,竟飞身而出
翟清双眼盯着马腿,双手用力挥着槊枪,眼见就要齐膝而断,李聪自是会栽下马来,自是任由自己宰割,心中更是大定:狗贼,拿命来吧……
正自暗喜,猛觉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好似有什么东西飞了过来
连看都未看清,猛觉身上一重:眨眼前还坐于马上的那瘦猴,竟骑在了自己身上?
哪还顾得上斩马腿?
有如五雷轰顶,翟清目呲欲裂,当即丢枪弃缰,想将李聪掀下来但双手刚刚抬起,猛觉颈下一凉,眼前竟飙起了一道血花……
李聪咬着牙,用伤臂环抱着翟清的头盔,用力一掰,左右持刀,刺入肩甲与铁盔相连之处
缝隙只有拇指宽,便是运气爆棚,槊枪也不一定能刺得进来但近战之时,匕首却轻轻松松……
任由翟清挣扎,李聪只是紧紧的环着右臂,狠狠的搅动着右手里的刀柄
一股接一股的血箭飙出,将李聪淋的如血洗出来的一般没几息,翟清就不动了……
“啊……”
直到此时,才有人惊的叫出了声
围观者近千人,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奇迹一般
本以为翟清必胜,却不料不但败了,还是惨遭横死?
更无人想到过,即便是惨了一只手,这瘦弱不堪的李氏家臣却都是如此悍勇,竟敢脱蹬飞身,飞扑对手?
元谳等人看着停马下地,也不理伏于马背,已然断气的翟清,直直走向李承志的李聪,只觉后背发凉
于营中时,这李聪最是活泼,最喜笑闹有权贵子弟调笑于他,讽他长的不似人,李聪也从来不恼,只是哈哈一笑
却不知,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那与他几乎一般长相、一般瘦弱、好似是马夫的李睿呢?
元士维惨了……
李聪单膝跪于马前,用右手用力的一敲胸甲:“郎君,仆幸不辱命!”
这是他予河西所定的军礼,有多长时间未见了?
心中感慨,又听元演急声问道:“李承志,你为何就敢断定你这家仆必胜,万一失手呢?”
李承志长吐一口气,看着跪于马下的李聪,悠声叹道:“下官哪有什么必胜之算?他自以为余生已残,心若死灰故而才想便是死,也要将仇报了……我若不应,他此生必如行尸走肉,故而,还不如让他放手一搏……”
元演听的直呲牙:“便是废了又如何,只是一介家仆而已,你竟如此放任?”
李承志轻轻一笑,坦然道:“卫将说笑了,我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