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志顿了一下,似有些不好启齿。沉吟了几息才道,“就是下官操练时,带入营中的仆从可能有些多?”
有些多?
元演随口问道:“多少?”
李承志举起了两根手指:“两百余?”
元渊刚举起酒盏饮了一口,听到这句,差点喷李承志一脸。
你满共才带五百兵,竟要两百余仆从,这是想干什么?
“本官记得,你府中上上下下全加起来,也才不过五十余家臣,这多出来的是从哪来的?”
从哪来的?
李承志眨巴了眨巴眼睛:“下官之前以为麾下兵将定无一个会归营,故而向高司空借了些兵。如今想着:既已借来了,就索性留下部分听用……”
留下部分听用,还是高肇的人?
元渊将酒盏放于案下,神色复杂的人看着李承志:“莫遮掩了,说吧,你意欲何为?”
李承志怅然一叹,肃声道:“下官并无他意,只因至多翌年开春,大军定会南征。下官便想着:五百也是练,七百、八百也是练,并无多大差别。便想着试一试,练些合用的斥候、探报,也算为陛下、为朝廷解忧……”
你这哪里为陛下和朝廷解忧,分明是为高肇解忧吧?
怪不得他要朝高肇借人?
要借失期违令尽皆逐了那五百子弟只是其次,想替高肇练兵才是关键。
况且于礼不合,于制更不合:哪有当着虎贲的官,却为兵部练兵的?
不过李承志既能坦言告之,并无装聋做哑自行其事,便知应是无甚私心的。
他若真想私下练,今日带数十当仆从,明日再换数十,三五日就能换一轮,且谁都指摘不出不是来……
“容我思量思量,此事暂且搁置!”
元渊肃声道,“可还有了!”
李承志想了想,又摇了摇头:“就只这三桩!”
竟然没了……怎可能?
元渊狐疑的盯着他,元演更没客气,直接了当的问道:“粮草呢、车马呢、器甲呢,怎不见你讨要?莫不是你准备让兵卒空着两只手,饿着肚子操训?”
怎会空手、饿肚子?
李承志有些讪讪,稍一犹豫,索性说了实话:“下官之前是这般思量的:卫衙中既无粮草、器甲调拔于下官,下官就不强索了。
但这兵事却不能搁耽,某便想:地州卫戍征兵,皆是令兵卒将士自备马匹、衣甲、粮草、营帐,且不管出征久短,皆无俸禄可言。那为何虎贲就不行?
再者,这五百兵卒皆是家在京中,很是便利。若不想带粮入营,下官让他们早入营,晚归家,午间那顿,带些干粮就是了。
要还不行,午时让其下值回府用膳,至未时再归营便可……
包括那营地也是一样:地州卫戍外征讨贼,能征得民居就住民居,无民居可征则就地扎帐,要是连帐都没有,皮袄一裹在野地里也能凑和。
如今长孙司马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