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984200○ com他猛一咬牙,往下一拜:
“陛下,此乃比阵,李承志竟用如此恶毒之手段于同胞之身,心思何其歹毒……他不但想毒瞎城下这五百禁卫之双眼,更是想公报私仇,趁机取我儿性命……”
但他话都未说完,就被皇帝冷声打断:“江阳王,借调虎骑之时,是哪个同朕说:两军对垒,各凭能耐984200○ com诸般手段,皆可用之984200○ com是生是死,各安天命?”
还能是谁说的?
就他与于忠!
完了……
元继急切间,竟“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陛下,恕罪啊……”
皇帝却理都不理,转头看着于忠:“于思贤,方才又是哪个同朕说‘不服’的?”
于忠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像都不敢看皇帝的眼睛:“是……是臣与江阳王……”
听于忠终是服了软,元恪原本还在心疼,可能真有许多禁卫会被李承志迷瞎双眼,此时竟都不觉得了984200○ com
让于忠、元继吃一回亏,长一次教训也值得了984200○ com
总比真遇到强敌用出这般手段,死个成千上万的强……
皇帝怅然一叹:“朕再问你,若是虎骑未撤,此时城下该是何等光景?”
于忠脸色更白984200○ com
便是虎骑不撤,也根本于事无补984200○ com元乂反而会败的更快,死的更多……
于忠南征北战,久经沙场984200○ com若比经验,比高肇强多了984200○ com一旦恢复了冷静,他心思转的一点都不比高肇之流慢984200○ com
此时哪还看不出,石灰迷眼这一招,就是李承志用来对付虎骑的984200○ com
试想,若是虎骑在追,黄骑在逃,李承志又何需等这阵风?
到时不论是人眼、马眼,皆是刺痛难当,虎骑又该何去何从?
怕是会如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九成九会冲乱元乂本阵984200○ com
都不用李承志反守为攻,元乂就会一败涂地984200○ com
此时一想,李承志挖那濠沟,哪是什么诱敌之计?分明就是用来保护自家兵卒,以免虎骑乱冲时也会冲击到他……
到这一步,想来李承志已有了九分胜算了984200○ com那他所说的毒火,又是何用途?
于忠看着遮天蔽日的白雾,听着阵中此起彼伏的呼喝声,心念一动:原来如此?
“蹲下……”
“藏于车后……”
“听那蹄声,但一近阵就开弩……”
那火,竟是用来对付铁甲车的?
车兵藏于厢内,便是驾车的马,前面也有一块刺壁遮挡,这雾就失了迷眼的效用984200○ com
万一元乂或罗素如神助般稳住了阵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