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那些大汉都放下手来,五指离开了刀柄
原来是禁卫围着大汉,大汉又护着的两个女子,才是这伙悍卒的头领?
两个女子都戴着面纱,不知长相如何但看身段,却是一等一的玲珑
古怪的是,竟也如护恃她们的那群大汉一样,腰侧也配着一模一样的长刀
不知为何,元悦总觉得这刀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但想了半天也没回忆起来,元悦索性做罢
正好奇着,又听那之前厉喝的妇人拨开护卫,朝着禁军盈盈一福,朗声道:“查已查过,验也已验过,也并无查出任何禁物妾不知,将军为何不放行,反而要将我等揖拿?”
“并无禁物?”
禁军之中猛的传出一声厉笑,“那婆娘,某且问你,你所乘之车中,藏的又是何物?”
郭玉枝的瞳孔突的一缩
到此时她怎还不知:这伙禁军竟起了贪念?
这可是京城,首善之地,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她硬是忍着怒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沉声道:“何需于藏?车驾已被将军扣押,看便是了:自是真金无疑且妾已予将军言明:此两千金,欲为我儿成婚、购宅之用,并非姑臧伯之物若将军不信,可请姑臧伯前来,到时自然真相大白……
也请将军莫要自误,尽快将财货还予我等不然,但凡少了一锭,便是告至御前,某也定要讨个公道……”
元雍猛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真金,且是两千金?
财帛动人心,怪不得元乂敢动邪念?
莫说一两成,便是昧个百来十斤,也够元乂好几年的俸禄了……
“这妇人看着只有双十之龄,儿子竟都要成婚了,哄人的吧?”
元悦惊咦一声,又道,“刚还与皇叔提及元乂,转眼间竟就见到了?记得他也是宫中宿卫,怎也守起了城门?”
“年节后就迁升了,如今是朔平司马!”
回了一句,元雍又叹道,“怪不得他会唤候刚,原来真是要分赃?”
普通人哪会带着如此巨财入京?
就连元雍都以为,这应是姑臧伯贪贿所得元乂见计,怎能不起贪念心想李歆敢不敢来索要,都还是两可之间……
元乂脸上猛的浮出了一丝戾色:告御状?
你也得有本事见到皇帝才行……
“拿下……但有反抗,就地格杀!”
元乂一声厉喝,竟亲自举起了弓
这与明抢有何区别?
三十余个仆臣皆是脸色一变
光天化日之下,京城首善之地,竟会碰到此匪夷所思之事?
皇城之下都是如此光景,若被下入大牢,怕不是得被屈打成招?
况且还有夫人与张家娘子……莫说发生意外,但凡入了监牢,必然会有风言风语传出到时他们如何予郎君交待?
众人紧紧的盯着郭玉枝,及她身侧的李亮,只等一声令下
郭玉枝满嘴的银牙都快要咬碎了:这可是京城,竟都如此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