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侧指点,且需几样杂物,还要寺卿襄助……”
连王显与徐謇都使唤上了,看来是真有几分把握?
皇帝大喜:“还不速去?”
点明要让他们帮忙,徐謇、王显自是紧随其后边往外走边暗暗的对着眼神:李承志刚还在问东问西,怎就突然有了主意?
刚出殿外,李承志先是客气了一句:“三位,下官要得罪了!”
意思是真就要差遣他们办事
哪有什么得罪不得罪?
李承志敢主动出头,就如义薄云天,救他们于水火之中,这三个感谢都来不及
刘腾猛一挥手:“李候郎再莫要多礼,你如何交待,我等就如何做!”
其余二人也尽皆点头
要的就是这句话
李承志猛吐一口气:“请刘府卿问问宫人,今日午膳,胡贵人所用为何物?用膳前后是何状况,膳罢多久后发的病,发病时又是何等症状……”
稍稍一顿,李承志又道,“最好能将左近三五日内,贵人所用之膳食尽皆问一问……”
他是怀疑胡充华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呛着了,从而伤了气管或是划伤了食道
不然之前好好的,怎可能说咳血就咳血?
刘腾眼睛一瞪:“就为这个?”
李承志点点头:“对?”
“李候郎,你也太小看我长秋寺了……莫说贵人每日所用之膳食,便是殿中飞进去过几只苍蝇,宫人都得给本官数个清清楚楚……何需再问一遍?”
冷笑一声,刘腾冷喝道:“将清泉宫记注(类起居注)给我拿来……”
话音刚落,便有黄门飞奔而来,将一籍册递到刘腾手上
李承志接过一看,暗暗一叹:还真就小看人家了?
莫说胡充华每天吃的是什么东西,就连每顿吃了几碗饭、几盘菜、喝了几碗汤等等都记得清清楚楚……
早上吃的是牛乳、米汁、米糕、牛肉脯、蒸鸡……晌午(早饭之后,午饭之前)用的是汤饼(汤面片)、水晶肘子、炙肠、烧羊腿……
中午只喝了半碗肉羹,之后突然就咳了血……
而只要是从早间用过之物,但凡还有存留的,刘腾全都让人验过,并未发现何物有毒
李承志又往前翻,当看到三天前的一条记录时,他眼睛一亮:三天前,胡充华想吃鱼,但尚食监烹好鱼羹送来后,却惹得胡充华发了一顿火,称她想吃的是鱼肉,而非鱼羹
尚食无奈,又加急给她蒸了一条
这倒也不出奇,奇怪的是,胡充华嫌侍选剔骨太慢,竟自己上过手?
这般养尊处优之辈,平时里哪干过这个?
害得胡充华不停吐血的,不会就是这个东西吧?
管它是不是,先让胡允华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再说
李承志嘴角一勾:“劳烦中尉与令君,先配一付催吐的药来……”
胡充华又未中毒,为何要催吐?
都是经年的老狐狸,便是心中惊疑,也绝不多问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