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的直打哆嗦:废话,我还能不知这是我儿?
问题是,儿子为何能出口成章,而爷爷我却连半句都想不出来?
李承志接过酒杯,齐齐打量着高文君和张京墨,暖暖一笑:“倾城、绝色贺端阳!”
旁人都只道李承志是酝酿之故停顿了一下,但高文君与张京墨却知,倾城与绝色分别指的是她二人
这次就连高文君的脸都红了
李承志端起酒杯浅啜一口,又抬臂环指,指着那些眼中狂放精光的贵妇娇女:“满园姝丽赏芬芳!”
而后他又回过身,先指柳树后的那扇纱窗,再指已落至一半的残月:“寒纱绕柱恋轩榥,暖薰缠烟怨暮长!”
一时间,满园寂静
郭存信手握笔管,却抖的拿都拿不稳,墨汁甩的到处都是像是生怕忘了,口中还不停的念着:
翡裾轻摇衬娇娘,翠羽稍摆引晚凉
芊芊柔荑执瑶觞,潺潺琥珀漾银光
倾城绝色贺端阳,满园姝丽赏芬芳
寒纱绕柱恋轩榥,暖薰缠烟怨暮长!
郭氏本就是世儒之家,郭存信更负才子之名,便是李承志之作再惊才绝艳,也不该如此失态才对
但只有他在内的寥寥数人知道,李承志的这首诗有多难得
不说诗有多工仗,遣词有多华丽,意境有多深远,只论先决要求有多苛刻,用时之短,隐意之深,这也是绝对的佳作
寒纱绕柱恋轩榥,暖薰缠烟怨暮长!
这分明是在告诉高猛:高文君和张京墨他都喜欢,两个都要……
郭玉枝正激动的两眼放光,恨不得拍案以和,朗声高歌,但听到最后两句时,身体一僵,就跟冻住了一样
寒纱、绕柱、轩榥(窗户),暖薰(夏风)、缠烟、暮长!
这每句都隐含一男二女,且又是恋又是怨……
像是拧断了的树枝,郭玉枝硬生生的扭过了脖子,惊恐的看着李始贤
李始贤也与她一样,满脸惊疑,分明是听懂了最后那两句诗的用意
在此等场合作这种诗,与公诸于天下有何区别?便是此时反应不过来,但事后稍一琢磨,品出深意的人大有人在
开弓没有回头箭……好个李承志,你这分明是要将老娘往墙上逼!
郭玉枝气的杏目圆睁,柳眉倒竖,指着李承志一声低叱:“好你个逆子……”
李始贤眼睛都直了,心里止不住的佩服着儿子,赞着真是好急智,好诗才,更是好胆嘴上却给李承志圆着场:“夫人息怒,承志或许指的是魏瑜……”
“李怀德你瞎了心,连老……连我都哄?”
郭玉枝硬生生的将一句粗口忍了下来,怒声骂道,“那逆子就是个榆木脑袋,真要对魏娘子属意,方才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让那女娃贴他那么近?他分明还把魏瑜当稚子……”
看郭玉枝十指捏的咯咯直响,李始贤明智的闭上嘴
儿子啊儿子,你自求多福吧……
哪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