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感慨之余,张敬之又有些担心:李承志也太多情多义了一些
之前是张京墨,眼下又多了一个高文君,也绝不止这两位,日后女人越来越多,难保李承志不会慢慢折了锐气,深陷温柔乡而无法自拔……
但此时委实不是讲这种道理的时候,张敬之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达奚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看这副模样,李承志分明已将与高文君私定终生之事与张敬之讲过
知不知道张敬之和高肇有仇?
诡异的是,张敬之竟也不恼?
李承志这女婿当的……
……
夜明星朗微风过,锦帘轻拂朱门锁
残月尚弯环,筝萧齐奏乐!
都还离着近里远,李承志就听到了隐隐传来的弦乐声
庄外站满了军士,防守极严,所有马匹车驾一律不得入庄,便是入庄的人员,也会一一辩认
进度有些慢,足有四条入口,但马队车驾全排到了百丈以外
许是认出了达奚,兵卒竟给他们这一队另外开了一条路数骑并马车畅通无阻的驶向宋氏坞堡
顿时就有人不愿意了:“这是何人,尔等为何要厚此薄彼?”
声音有些熟悉,李承志掀开窗帘往外一瞅,不是魏瑾还有谁?
旁边有关中子弟提醒她:“这是奚镇守的从子达奚将军……”
哪知魏瑾根本不吃这一套:“我兄长还是高猛呢,达奚又如何?”
正质问着,她又一声惊咦:“羊侃,快来看……看那大胡子,是不是今日差点将你一枪穿心的哪个野人?”
达奚鼻子都快要气歪了:你才是野人,你全家都是野人……
怪不得李承志那般不待见魏瑜,这姐妹二人的嘴竟不是一般的臭?
羊侃定睛一看,可不就是?
不是李承志的亲卫么,怎又摇身一变,成了奚康生的从子,正五品的将军?
那马车里坐的又是谁?
正自狐疑,听那守路的军将一声嗤笑:“这与达奚有何关系?你要有一骑破千军,于万军之中取敌帅首级的本事,莫说厚彼薄菲,爷爷跪下背你过去都行……要没这本事也行,那就尝尝百矢负身,断枪穿腹的滋味,要还能如李帅一般宁折不屈,我叫你爷爷……”
听他说的有趣,李承志差点笑出声
达奚给他解释着:“此人是我族兄,什么都好,就是嘴太臭,不然何至于才是个亲卫队主?”
猜到了,那一脸大胡子与达奚简直是一脉相承……
看李承志下了车,那军将恭声往下一拜:“李帅!”
未交军令,怀中还揣着半枚虎符,李承志自然还是李帅
他也不娇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但几个未见过李承志真实面目的少男少女都惊呆了
白日里只觉得他高风亮节,深明大义,却不知,便是仪容都这般出众?
魏瑾张着小嘴,就跟看神仙一样
怪不得姐姐食不知味,夜不成寐?
随即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