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叫出声,但话都到了嘴边,他又猛的一顿
敌袭的哨音也很尖利,但比这一种急多了
他转过头,看着白甲营左帅张信义:“此为何令?”
张信义眉头狂跳:“情势危急,但军情不明……”
达奚一脸的古怪
李承志定的这哨令怎么乱七八遭的?
你这前半句和后半句,难道不是相反的意思?
正嘀咕着,塘骑就被放进了阵,打马冲到了旗仗之前
马都还未停稳,就听其报道:“禀将军、右帅、左帅,阵南五里,边墙之下,突有我白甲营哨令传出,其令:即刻后撤,向北突击……”
白甲营兵卒一个不差的全在阵内,五里外怎可能传来哨令?
扯什么鸡毛鸟蛋?
达奚刚想学李承志骂一句,察觉不对,下意识的一回头
李始贤和张信义和脸色,一个比一个的白
达奚福至心临,脑中猛的闪过一道灵光:这南边吹哨的,难不成是李承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