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所以十个胡兵手中九个都还拿的是弓
再是精锐,也要有时间反应才行
手快的也就是刚刚将马头转过来,手慢的连马都不来不及调转,只能手忙脚乱的举起了弓和箭射了出去
但又有什么用?
猝然之下,胡骑根本没料到这些白骑和前几天遇到的那些不一样:前者钢甲木甲参半,而眼下这一支,别说人全披的是钢甲,连马都是
也不可能人人都力大如李承志,更不可能个个都是奚康生吐谷浑的骑兵佩的大都是五斗短弓这样的弓至多也就能射穿皮甲,射到钢甲上,就跟挠痒痒一样……
箭如蝗雨,一阵叮叮当当,就如摇响了数百只铃铛
但只听响动,却不见半丝效果
一轮箭雨三四百支,竟没伤到白骑的一个人,一匹马,十箭中有八九支都被钢甲崩飞了出去
只有运气极好的嵌到了甲锋里,但力道已消,根本无多少杀伤力
只是射了一轮箭的时间,两方已然不足五丈,胡兵骇的头发直立,连摘枪抽刀的时间都没有,白骑的骑枪就扎到了眼前
李睿边调整着骑枪,边在心里佩服着李承志:郎君的眼睛太毒了……
白骑如果不换枪,也如胡骑一般开弓射箭,虽然能射杀一部分胡骑,但等射完箭再换抢,双方的马早已撞在一起了
那会像此时,白骑的枪头都捅进了第一排胡骑的身体,或是已将胡兵撞下了马,敌人的刀和枪都还没抽出来……
李睿双脚踩蹬吃着劲,上半身紧贴马背,枪尖准准的朝一个胡兵的胸口扎去
此时的马速至少也在时速二十公里左右,骑枪的冲击力何其大?
只见一溜火星冒出,胡兵直接被撞飞了出去李睿猛觉右臂一麻,差点将枪震脱
他狠狠的一咬牙,将一大半的力气都用到了右臂上,夹紧了长枪,左手猛带马缰,战马往左一偏,避开了已然无主的胡马,从两个胡骑中间插了进去
李睿是刺,李承志是劈
他将长枪往右一斜,临近胡骑时又猛的往左一抡,当即就有两个胡兵被他扫下了马
但问题是,打仗不能光凭力气大
因用力过猛,原本要顺着两个胡骑间的空隙钻过去的战马被他带的一偏,刚刚正正的就撞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就像骑着自行车被汽车撞了一样,马势猛的一慢,李承志身体止不住的往前一扑
眼看就要一头栽下去,斜刺里突然冒出一根枪杆,横在李承志面前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李承志本能的丢了左手里的盾,抓住了枪杆止住了跌势
刹那间,李承志被吓出了一头的冷汗,心跳的咚咚直响:好险,差点就成了绊马石……
伸过来的是李亮的骑枪
形势再危急,李亮也没有忘了郎君还是个菜鸡的事实
泾州城墙上的那一次不算,至多只能算伏杀这一次,才是李承志正儿八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