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那支白骑突然南袭,不然由自己去指挥的话,生擒李承志的把握肯定更大
但反过来再想,以四千对二百,而且其中两千还是战力绝对不输李承志的白骑的王庭骧卫,有什么道理会败?
至于那天雷……确实有些麻烦
杀伤力虽不大,但声势委实惊人,常人一见,十之八九会当成神迹
不过自己已交待副将,先由慕容青孤率部缠斗,等两千残部不支时,李承志那雷还能剩多少?
想到这里,慕容定的信心更足了……
……
中间是两百五十甲骑,两翼是五百备马,列成矢锋阵,直直朝东插去
但诡异的是,所有备马的身上仿佛多了一件衣服似的,马屁股上便都绪着一块丝绸?
李承志半俯在马背上,双眼紧紧的盯着那道越来越近的阵墙
从来没料到过,自己也有率带骑兵正面硬刚骑阵的一天?
这种战法,本是他最看不起的那一种
李承志不是没想过往南绕,但念头刚刚冒出,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他若向南,必然要走斜线,而敌骑只需直插向南,就能将他截住
更何况越往南,就离吐谷浑的老巢越近,天知道是不是又会突然冒出一支胡骑?
到时三面都是强敌,一面还是长城,自己真就像是被困在瓮中的那只鳖了
还不如趁敌人刚刚绕过边墙,阵势不稳之时,一鼓做气的冲过去,说不定就能拼出一丝生机
也是见了鬼了,这慕容定为何就像是能未卜先知似的,自己都还没准备逃,他就先早早的往东西两面各派了一支骑兵?
而且全是人披札甲,马披半铠的制式骑兵
只能拼命了……
李承志抻手一探,从马腹下摘出一颗像链球一样的东西
里面包的就是地雷,加上绸布和绳索,也才堪堪三斤,在快速行进的马上,以他的臂力,李承志估计甩不出两百米也差不了多少
可惜,只有两颗……
前方一声哨响,扯着长音连吹了两次,说明前骑离敌阵已不足百丈
看自己的了……
李承志猛吐一口气,彻底松开马缰,双脚踩蹬,双腿夹紧马腹,左手转着地雷找到了导火索,右手伸手入怀,掏出火折子
曲指一弹,铜盖应声而飞,风一吹,铜管中的草绒“噗”的一下就冒出了火苗
轻轻往线头上一靠,导火索“嗤”的一下就着了起来
李承志扔了火折子,扬起右臂,用力的一抡
一圈,两圈、三圈……
眼看火线越烧越短,李承志依然没有松开的迹像,李亮吓的头发都立起来了
这要是就地炸了,郎君怕是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正当李亮吓的要喊出声,李承志五指一松,手雷拖着长长的尾巴,像一只鸟一样,直直朝前飞去
忽觉从头顶上飞过去了一道光,魏瑜下意识的仰起了脖子
什么东西,竟还闪着火花?
魏瑜一声尖啊:“姐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