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破破烂烂,便是穿甲,也只是半身札甲但就只有这一位,不但披的是鱼鳞全甲,胯下的战马甚至还是半身铠……
如此显眼的靶子,他怎会错过?
甚至都未经过大脑,李承志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就做出了反应
解弓、抽箭、拉弦……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嘣”的一声,一支铁箭有如流星,直射慕容青孤面门
一声“尔敢”刚刚出口,话尾都未落地,慕容青孤也就将将抬起了双臂,堪堪挡住了面门
“嗤”的一声,一股血花飚起,又听一声嘶嚎
铁箭穿透臂甲,射穿了慕容青孤的左臂,又钉到了第二层臂甲之上
虽未再次穿透甲叶,但余力极大,竟将慕容青孤撞下了马
这已然是慕容青孤第三次落马了……
李亮一声长叹:可惜
方才在北墙之上,若是换成郎君,哪还有这胡将的命在?
不过这贼头也真是命大,连着挨了两次冷箭,却都被他逃了过去
高文君震的妙目圆瞪,比方才听到那雷声还要惊诧,两只眼珠子跟定住了一样,好似转都不会转了
“那胡将,穿的可是铁甲?”
李亮不由失笑:“女士难不成以为,那是纸糊的?”
郎君的配弓,虽不如奚镇守赠予他的那一把,足有四石之重,但也是两石强弓,而且佩的还是特制的钢箭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射穿至多也就是熟铁程度的甲叶,并不奇怪
“他……他哪来这般大的力气?”高文君颤声问道
以前只是听闻,称太武皇帝便有如此神力本朝中,好似就只有关中镇守奚康生最为神勇,用的是三石弓,足一斤重的铁箭
但那只是听闻,而今日,却是亲眼所见……
李亮心中猛的生出了一丝古怪:郎君哪来这般大的力气?
当然是遗传自夫人……
也不知,等夫人日后知道,郎君竟然又与一年近双十,且不知有无嫁过人的女子看对了眼,会是如何景像?
听闻因张司马之侄女之故,郎君差点就被二郎和夫人按在祠堂,一顿暴捶
那等见了这一个呢?
虽知不应该,而且还是在此情此景之下,但李亮还是忍不住的期待起来……
“李承志……你欺人太盛……”
慕容青孤披散着头发,两只眼睛殷红似血,状若疯魔
但不管口中喊的如何凄厉,心中恨意再是滔天,他却只是躲在马后,别说上马,连头都不敢往外露……
这近两旬以来,自己与父汗不知经历了多少凶险,受了多少磨难,五千余儿郎死的已然不足两千,才堪堪逃到了这里
眼见归家在即,马上就能与妻儿团聚,李承志竟然阴魂不散,又如拦路虎一般的挡在了必经之地?
这是要将自己最后一丝生还的希望都要断绝了……
慕容青孤觉得胸间就似燃起了一团火,要将胸口都要烧炸了
“吹